第4章 于喧嚣之后

12小姐的能力出众，想必在各方面……都能让指挥官先生非常‘满意’。”他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话锋突然一转，“就像……另一位形，九五式小姐一样？听说她也是一位极其出色且……迷的士。指挥官阁下真是好福气，左拥右抱，想必忙得过来吧？只是不知道，dp-12小姐对于分享……是否也同样感到‘满足’？”

这话语堪称恶毒，赤地试图挑拨离间，将指挥官置于用不专的境地，同时刺痛dp-12。W)w^w.ltx^sb^a.m^e

空气瞬间凝滞。

dp-12的反应却出乎特洛伊的意料。

她没有露出任何被刺伤或羞恼的神，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带着一丝仿佛听到什么幼稚言论的调侃。

“特洛伊先生，您似乎对格里芬的誓约制度有些误解。”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悠然，“我与九五的关系很好，我们彼此尊重，亦是并肩作战的可靠战友。指挥官的信任与关怀，也从未因任何而减少分毫。”她微微前倾身体，领下的那抹壑若隐若现，灰黑色的眼眸直视着特洛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锐利，“至于‘分享’？不，您错了。指挥官给予每个的感都是独特且完整的。而我，非常清楚自已在他心中……那‘独一无二’的位置。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的回答大方得体，不卑不亢，不仅轻松化解了挑拨，反而将特洛伊衬得像个搬弄是非、心胸狭隘的小。

桌下，她与指挥官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特洛伊的脸彻底黑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言辞在这份坦与默契面前都变得苍白而可笑。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得周围的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眼神鸷地最后剜了dp-12一眼，又狠狠瞪向始终面色冷峻、一言不发却给予dp-12全部支持的指挥官，“祝二位……用餐愉快。”

说完，他近乎失态地转身离去，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

小小的曲并未在宴会中引起太多波澜。

指挥官收回目光，看向dp-12，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染上些许复杂的绪，低声道：“不必理会他。”

dp-12却只是嫣然一笑，反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眼神狡黠而温暖：“我当然不会。只是……他提醒了我，今晚，我好像还没有好好敬我一杯，我‘独一无二’的指挥官？”

她端起酒杯，眼眸在璀璨的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盛满了整个城市的星光，以及只为他一燃烧的火焰。

宴会的气氛在特洛伊愤然离席后，仿佛被抽离了一根紧绷的弦，表面上恢复了之前的觥筹错与轻语浅笑，但那一小片区域的空气里，仍残留着几分无形的冷凝。

指挥官与dp-12并未过多受其扰，他们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个不愉快的曲，转而与邻座的其他宾客进行着礼貌而短暂的寒暄。

dp-12甚至就家具的材质与设计，与一位设计师相谈甚欢，其言谈间展现出的见识与优雅，再次让指挥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然而，那份被强行挑起的、关于过往与归属的暗流，终究需要一点私密的空间来彻底平复。

片刻后，dp-12轻声对指挥官道：“抱歉，失陪一下，我想去透透气。”

指挥官颔首，目光追随着她起身。

那包裹在黑色包裙下的腰曲线，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出动心弦的韵律，开衩处隐约透出的肤光与丝袜质感，在餐厅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诱的光泽。

他看着她走向餐厅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收回视线，端起酒杯，浅啜一，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只是眉宇间凝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冷意。

dp-12并未直接前往洗手间。

走廊里略显窒闷的空气让她有些烦躁。

她记得来时就留意到，这条走廊的尽似乎连接着一个不大的观景露台。

她循着记忆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清脆而孤独。

果然，一扇沉重的玻璃门通向一个半开放式的露台。

夜风立刻拂面而来，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微凉的喧嚣气息。

露台设计巧，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椅和小茶几，此刻空无一，只有远处楼宇的灯光与近处盆栽植物的影错纵横。

她刚走到栏杆边，吸一清凉的空气，试图让被特洛伊搅的心绪彻底平复，身后就传来了那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海伦。”

dp-12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但没有立刻转身。

她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