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于喧嚣之后

点。

dp-12则扮演着完美的伴角色，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偶尔言几句，既能活跃气氛，又不失分寸。

她的餐桌礼仪无可挑剔，切割牛排时手腕的角度，端起香槟杯时指尖的弧度，都显得训练有素，仿佛天生就该置身于此等华宴之中。

家具商代表敬酒致辞，称赞格里芬的专业与高效后，便请二享受今晚的晚宴，为他们留出了足够的私空间。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份和谐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身影，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偶然”意味，出现在了他们桌旁。

“抱歉打扰，”特洛伊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属于上流社会际场的标准微笑，“真是巧遇，指挥官先生，还有……海伦。”他的目光最后落在dp-12身上，那声“海伦”叫得异常清晰且自然，仿佛这个名字从未被摒弃。

指挥官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dp-12则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抬起那双灰黑色的眼眸，回以一个礼貌却疏离的浅笑：“晚上好，特洛伊先生。请称呼我dp-12。”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纠正。

特洛伊仿佛没听见她的纠正，自顾自地拉过一张空椅，在桌边坐了下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本就是受邀而来。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二位。看来今天的展览非常成功，值得庆祝。”他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体，目光却始终胶着在dp-12身上，从那束蓝色的侧马尾，滑过她系着领带的白皙脖颈，再到那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弧度惊的胸线，毫不掩饰其中的灼热与占有欲。

“特洛伊先生有事？”指挥官开，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微沸的水中，瞬间降低了周遭的温度。

“只是偶遇，闲聊几句而已。”特洛伊笑了笑，试图掌控话题，“说起来，看到海伦……哦，抱歉，dp-12小姐如今这般光彩照，真是令欣慰。让我不禁想起以前在庄园里，她穿着那身定制仆裙的样子，也是这般……一丝不苟。”他刻意提及过去，试图构建只有他们两共享的记忆，将指挥官排除在外，“还记得你那时总能把我的书房整理得井井有条，连最挑剔的管家都赞不绝。那种宁静有序的生活，似乎也很适合你，不是吗？”

dp-12端起酒杯，抿了一，指尖纤细稳定。

“感谢您还记得那些琐事，特洛伊先生。那是我职责所在。”她语气平淡，既不热也不冷漠，仿佛在谈论别的经历，“不过，比起整理书房，我更喜欢现在的工作。更有挑战，也更能体现我的价值。”她微微侧，看向指挥官，眼中流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尤其是在指挥官麾下。”

桌布之下，无可见的地方，她的手指轻轻探过去，找到了指挥官放在膝上的手，主动将自己的指尖嵌他的指缝，紧紧握住。

指挥官反手立刻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挲着，带着无声的安抚与占有。

特洛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注意到了两之间那细微的眼神流和无形的默契。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但仍不放弃。

“价值？当然，各有志。只是……格里芬毕竟是个刀尖舔血的地方，风险无处不在。相比之下，我所能提供的环境，或许更安稳、更优渥。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庄园后面那片花园，阳光好的下午，你总会偷闲去待一会儿……那样的时光，难道不令怀念吗？只要你愿意，那样的生活随时可以回来，甚至更好。”

他开始画饼，试图用物质和虚假的怀旧来打动她。

dp-12轻轻摇，唇角的笑意加了些，却未达眼底：“谢谢您的厚，特洛伊先生。但真正的安稳，并非来自于环境的奢华与否。”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坚定，“而是来自于内心的归属与确信。我现在很确信我在哪里，该做什么，为谁而做。格里芬或许有风险，但这里有关心我、信任我的同伴，还有……”她再次看向指挥官，这次目光没有丝毫回避，充满了坦的依赖与感，“值得我追随和奉献的。这比任何花园都更让我感到……满足。”

指挥官握着她的手，力道微微加重。

他看着特洛伊，眼神冰冷，如同冬结冰的湖面：“特洛伊先生，dp-12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她现在是格里芬不可或缺的战术形，她的价值，远非修剪玫瑰可比。你的‘好意’，她心领了。”

特洛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心编织的怀旧与利诱，在对方两一搭一唱、滴水不漏的回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被轻视、被拒绝的恼怒在他眼中翻滚。

他吸一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目光在指挥官和dp-12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忽然扯出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

“哦？不可或缺？确实，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