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于喧嚣之后

平静无波：“特洛伊先生，我想我已经明确表示过，请称呼我dp-12。”

特洛伊快步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让她感受到他呼吸间的急促与热度。

他显然是一路跟过来的，之前的挫败与此刻孤注一掷的急切让他失去了部分风度。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的声音压抑着绪，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在低吼，“那个格里芬的指挥官？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能给你什么？危险的任务？朝不保夕的生活？还是……他身边还有其他分享的、廉价的温？”

dp-12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

露台的光线昏暗，勾勒出她侧脸清冷的线条，那双灰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邃，甚至带着一丝凛然。

“特洛伊先生，我想这是我的私事，与您无关。”

“无关？”特洛伊像是被这个词刺痛，猛地伸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怎么会无关？！海伦，看着我！是我！是我资助了你最核心的心智升级！是我让你变得像现在这样完美！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只有我才是真正了解你、珍惜你价值的！那个指挥官，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好用的武器，甚至是一个……玩物！”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dp-12手腕一翻，以一种训练有素、净利落的格挡技巧，轻松避开了他的抓握，同时向后小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动作迅捷而优雅，带着不容侵犯的意味。

“请您自重，特洛伊先生。”她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先前那点礼貌的敷衍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警告的锐利，“我心智升级的费用，格里芬自然会与您结清，不劳您时时挂在嘴边，当作索求回报的筹码。至于指挥官如何待我……”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这表像极了在那次委托后私酒吧中她果断拒绝他时的模样，“他视我为值得托付后背的战友，视为可以平等流、共享感的伴侣。这份尊重与信任，您永远无法理解，也给不了。”

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的气势：“过去的‘海伦’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现在的我是dp-12，是只属于指挥官的海伦。我的选择，我的忠诚，我的……一切，都早已有了明确的归属。您的执念，在我看来，既可笑，又可悲。”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匕首，准地刺穿了特洛伊所有自欺欺的幻想。

他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变得煞白，呼吸粗重，眼中翻滚着被羞辱后的怒与不甘。

他似乎还想强行靠近，用更激烈的方式说服她，或者脆强行带走她——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如同坚硬的磐石，骤然这紧绷的空气中。

“我想她说得已经足够清楚了。”

指挥官的身影出现在露台，不知他已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他一步步走来，步伐沉稳，如同巡视领地的狼，周身散发着无形的、令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多看特洛伊一眼，而是径直落在dp-12身上，那眼神邃，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关切，有怒意，更有一种近乎原始的、被侵犯领地后的冷厉。

他直接走到dp-12身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不容置疑的姿态，伸出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整个揽自己怀中。

dp-12没有丝毫抗拒，顺势偎依过去，甚至几不可闻地松了气，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指挥官的手臂箍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丰腴柔软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自己，尤其是那对惊的双，因这紧密的拥抱而被挤压，形状凸显，无比直观地宣告着他们的关系。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固定在她圆润的肩，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露的、微凉的肌肤。

这时，他才终于将那双冰蓝色的、淬着寒意的眼眸，投向僵立在原地的特洛伊。

“特洛伊先生，”指挥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夜空里，带着最终通牒般的重量，“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这句话没有任何提高的音调，没有额外的威胁词汇，但其中蕴含的冰冷警告与绝对实力带来的压迫感，却让特洛伊瞬间如坠冰窟。

他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看着dp-12那般温顺依赖地靠在指挥官怀里，与自己方才被她凌厉拒绝的画面形成残酷对比，看着指挥官那保护欲与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眼神……

所有的愤怒、不甘、怨恨，最终都在这无声的、强大的威慑面前，溃不成军。

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不仅仅是今晚，而是从一开始，就从未有过机会。

他最后死死地瞪了相拥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