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 汉国篇

的傲气已经然无存，目光中多了几分畏惧。

“难得衣裳这般整洁，看来在牢中没有吃多少苦。”云如瑶吩咐道：“蛇，

妳去看看。”

一个戴着面具的侍如鬼魅般现出身形，她身上穿着黑亮的皮革，腰间系着一条布满丁结的长鞭，虽然没有开，但给众带来巨大的压力。场中温度彷佛凭空低了几度，众都屛住呼吸。她绕着三小姐走了一圈，伸手捞起衣角。

邳家三小姐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蛇夫摸了摸下裳几点不起眼的污迹，然后舔了舔指尖，“是血迹。”

邳家三小姐再也支援不住，软软坐倒在地。

云如瑶柔声道：“你们在牢中，每三一颗窝，一瓢水，到得第二天便有忍饥不住，向狱卒乞食，三小姐难道忘了吗？”

少双手掩面，低低哭泣起来。

云如瑶笑了笑：“莫以为我是心肠软的。雁儿，带她下去饿两天，她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院中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一连处置两个邳家的眷，一个是主母，一个是未出阁的小姐，都被打发去青楼，剩下的婢妾不敢出声，屛息听着新主的发落。

云如瑶道：“不管妳们以前是什么身分，如今都是我商会的婢。我们虽是商家，行事也有分寸。你们之间能吃苦、肯上进的，自可去铺上做工，待得契约期满，是去是留随你们自己心意。用心仔细、能对主子忠心的，在宅中为婢也无妨。有那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好逸恶劳，吃不得苦，下不得力，又不能守身如玉的，去青楼也是彼此两便。”云如瑶淡淡道：“就这样吧。雁儿，妳们去分派。”

满院的子被分别带下，不多时便陆续散开。

程宗扬笑道：“还眞有几分主母的样子。”

云如瑶起身帮怀除下外衣，一边道：“多亏了小紫妹妹，若不是她让那几个侍打听出底细， 家也难让这些服贴。”

“游冶台？”程宗扬有些奇怪的问道：“坊里有这东西？不会是富安招来的那些吧？”

“不是那个。”云如瑶道：“是 家让建的。不说来往的客商，便是商会的也要有个消遣的去处。”

程宗扬踌躇一下，“让去当是不是不太好？”

云如瑶用团扇掩住小嘴，轻笑道：“难怪小紫妹妹说你是滥好……郎君放心，挑去游治台的都是有缘由的。像邳家的少夫欠着好几条命，那位三小姐也是个浮的子。邳家有志气的，当初家时就已经自尽，独留下她们两个，显然是不舍得死。她们既然打定主意忍辱也要苟活，我又何必好心供着她们？”

程宗扬暗自叹气，虽然他并不认可，但云如瑶说的确实没错。她们虽然哭哭啼啼，但既然选择苟活，未尝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云如瑶只是没有给她们侥幸的机会。

云如瑶道：“其他的多半是邳家的歌姬，她们平素 锦衣玉食，以色事，既做不得工又难以使唤。商会里都是些年轻力壮的男子，眼下来了这些，说不定要闹出什么事。与其放在别处彼此不相安，不若把那些不安分的打发出去，一来免得闹出事端，坏了风气，1一来游冶台的衣食比照邳家待遇，她们也好享受几。况且我也让雁儿问了，总要愿意才好打发去。”

程宗扬略微安心一些，只要不是良为娼就好。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子都是罪，称不上什么良家。“妳作主就行。院里留的婢够不够用？”

云如瑶白了他一眼，“郎君是觉得留得太多了吧？”

程宗扬打了个哈哈，三分之一就是四十多个婢，在他看来确实是挺多的。“商会这么多男子，总要留些合适的，将来好婚配。”云如瑶笑着推他一把，“可不是给你留的。”

“有我家瑶儿珠玉在前，那些庸脂俗，我连看都懒得看！”程宗扬气节十足地说着，一边抱起云如瑶往屋内走去。

云如瑶拦住他的手，小声道：“ 家今晚要和小紫妹妹说些话，让凝陪你好

“办完事再说，只要妳乖乖的，最多半个时辰……”

“这也太简陋了。”程宗扬拍了拍还没有上漆的木柱，摇了摇。

这座被命名为“游冶台”的建筑只用短短数就建造完毕，能这么快不是因为汉国的工匠效率惊，而是整个建筑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大厅的主体是三十二根铁杉木组成的柱子，正面一排四根，一共八排。那些柱子牢牢埋在地下，露出地面的

高度超过两丈，间距中间略宽，两边略窄。外面用竹子编成篱笆，挂上席做为墙壁。由于没有足够大的苫席，建筑只在两边苫顶，中间部分的顶部空着，抬就能看到满天的星光。

程宗扬抬望着柱顶：“连大梁都没有，这还能叫房子吗？”

冯源道：“外面看起来是寒酸了些，但里面还过得去。”

程宗扬举步内，只见整个大厅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