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0-13）

母有所察觉。开着几所大型煤矿的父亲勃然大怒，甚至威胁把ta 赶出家门，幸好母亲在经历了最初的沮丧之后接受了现实，而且居然利用家中的财力和际关系，和孩子一起制定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有钱能使鬼推磨。大笔金钱到位之后，应届考生王强在高考成绩档案中变成了王蔷，c大也从这个省招到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同样借助金钱的作用，王蔷从学第一天开始，包括军训期间，就住在校外的大公寓里。所以同学都知道这个瘦瘦高高的生家里不一般而且是个高傲的独行侠，却想不到ta的两腿之间具有和生完全相反的构造。

为了劝解带着哭声接连道歉的王蔷，师母上官雯问ta 有没有“朋友”。得到否定答案之后，上官雯说或许可以试着处一个朋友，可以敞开心胸地流。就这样话赶话，王蔷大概是觉得可以心，于是越说越多，最后坦白说ta 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老师，后来接触了师母也有相同的感觉。“我从初中知道自己跟别不一样，就一直避免跟别走得太近。十年了，已经习惯一个。除非是老师和师母，不然我现在这样挺好。”她跟上官雯说。上官雯被ta逗笑了，“你看上了老师和师母，所以师母让你脱裤子验身，你马上就照办了。不得喔？是不是？哈哈哈...”王蔷点认同，“师母，我也想要。不过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跟老师表达过任何这方面的意思。我尊重他，也尊重你，下不为例。我保证。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

我边听上官雯讲故事边在脑子里微调对于王蔷的定义：一个双恋的小伪娘。幻想着袅袅婷婷的王蔷掀起裙子，露出一根超级粗壮的大慢慢塞进上官雯的大，我已经变得坚硬无比。压力从上传来，上官雯一边用手撸动柱一边笑嘻嘻地问，“对你的学生动坏心思啦？”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做手势让她转身侧躺，背对着我。我把进已经滑润的道，边慢慢进退边说，“老婆，如果你可以接受王蔷就去帮ta泻火。ta能尝到的滋味，你也享受一根年轻的大。我对男的身体实在没有兴趣，再说这毕竟是师生关系，有些尺度不容易把握。咱们享受生活，其中就包括不惹麻烦，是吧？”我的这番话发自内心，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从上官雯的大里生出来的另一个。姜辰辰不也是我的学生吗？我这是双重标准还是是心非？复杂的啊。

我强行从这个不算太愉快的想法中脱离出来，搂紧上官雯，下身也加大了往复运动的频率。“老婆，王蔷这个孩子感觉挺实诚的。不过为了不出意外，你让ta去医院做一次病检查。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说话有些气喘，“你和ta之前，先量一量ta的尺寸。我想知道我老婆这个尽可夫的接待过多大的。”

上官雯显然也已经欲高涨。丰满的前后耸动着配合我的进出，声音嘶哑地回应，“季文之我答应你...给你量尺寸...让你做个明明白白的王八。不光告诉你尺寸，王蔷第一次我的时候，我要你在边上看着...看着你老婆尽可夫，看着我的被你的学生撑得又大又松，给你的撑出个大游泳池来...文之你没看到，王蔷真的大。她站在我面前，硬着的像根胳膊似的，都过肚脐了...”这和三年前那个只会说“你坏”的上官雯是同一个？！我的开发之功固然不能被忽视，但是那句话是真么说的来着？外因必须通过内因才能发挥作用。我这个老婆是骨子里。她当初带着儿单身20年，不难想象有多么不容易，也难怪我们第一次她就让我不停地骂她。骨子里骚啊。

一个星期之后的周六下午，我在书房的电脑上工作，上官雯和王蔷逛街之后回到我们住的小院。“文之你出来一下，”上官雯从客厅里叫我。看到王蔷，我心中一动，被上官雯按坐在沙发上。孩子走到我面前，先是鞠了一个躬，然后看着我说，“老师谢谢你！谢谢你和师母能理解我。我其实心里特别矛盾。你们都是非常好的。我...喜欢你们，想陪在你们身边又不想欺骗你们，还怕跟你们说了实会被你们嫌弃。”她停了一小会，似乎不确定怎样继续这个开场白，然后从士提袋里拿出一张纸：“老师，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昨天下午刚出来的。都是。”

这张纸的含义显而易见。我象征地看了几眼，抬起看着王蔷的眼睛，“王蔷啊，别的话我就不说了。希望你和你师母能够感受生活里本就存在的美好。你师母大概已经跟你说了，我真的没有任何偏见，只不过是个喜好不同而已。我喔，感谢你认为我们两个中年都还有魅力，但是我吧，嗯，最多也就是个旁观者。旁观是你师母的意思。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老师我一点都不介意。”王蔷迅速回答。可以理解。按照她的自我描述，二十好几了还没有和真发生过接触，当然有理由按捺不住。我看向上官雯：“你们刚从外边回来，夫你和王蔷都去冲洗一下。我这里写完结尾就去卧室。”

我走进主卧时，上官雯已经赤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