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0-13）

。你我都不想惹麻烦，你凭着感觉走吧。能进则进，该停就停，我相信你的判断。”她一气说完，停了一会儿又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加了一句：“我已经接待过六个男了。你喔，才尝过两个。再不加把劲，我做公共汽车也不安心哪。咯咯咯儿。”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说“你坏”的？

夫妻间的调笑可以百无禁忌，我答应过燕子的事也要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我当天就给丁琳发了短信，说我刚刚跟燕子视频过，如果她还想当面了解儿的况，我可以在近期再去一趟z市。两天之后，就在我判断丁琳不打算再跟我有任何接触时，我收到了她的回复：这个周末，同一宾馆。到了联系。

上官雯如今有王蔷做闺蜜，我一外出的愧疚大大减少。周六下午在宾馆住之后给丁琳发了短信，约定一起吃晚饭。第二次见面，双方已经不再陌生，对话的气氛也放松了许多。我在饭后邀请她去我那里坐坐，她摇摇，建议在宾馆下面的花园里走走。八月下旬的气温仍旧很热，好在晚上还算凉爽。“你上次说燕子会调皮，到底指什么？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年轻的时候忙各种事，现在想想，真应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孩子身上，要不然也不会...”她突然顿住，我马上意识到她想说“要不然也不会让燕子跟老男发生有违社会主流的关系”。

我从内心里赞同丁琳的分析，尽管这个她所不齿的“老男”是我自己。“燕子妈，你说的我赞同，你没说的我也认可。咱们不说这个。燕子这个孩子吧，真的有很多优点，格开朗阳光。我上次没有跟你详说她调皮的事，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我看到的燕子调皮，都是在...那种背景下发生的。有些话，我不确定合不合适当着你这个特殊身份的士说...”“别啰嗦，说吧。”丁琳打断我的“序言”，然后一言不发地听我述说了我和燕子的一些经历，包括她在外地出租车上和她家楼下药店里当着外的面管我叫“爸”的事。

虽然我尽量地选择中的词语，但是跟这个漂亮讲述我和她儿的“伦”游戏还是挑动了我的神经。我能感到下身有些反应，嘴中描述着细节脑子却在无效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说完，正在担心让丁琳产生反感，只听她长长出了一气。“我跟她爸爸离婚早，怨不得她...”嗯嗯，这也是一个角度。我无言以对，两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照说我应该恨你。”丁琳打静谧，“你和别做什么是你的事，但你的作案对象是我儿，尤其是你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多，我不可能不认为你占她的便宜。...可是她远在天边，又...嗯，不说这个。我只希望你凭良知处理你们的关系，在往的时候别欺负她。”她说到这里，眼光有些闪烁，我猜想大概是想起上次见面时，我隐晦地讲述在燕子怀孕之后我跟她小心翼翼的事。说句实话，跟丁琳往太累心。所以理智和我的格都告诉我最佳选择是少说话少接触。不过看在燕子的份上，我和丁琳达成共识，每两周来一次z市，象一般朋友那样聊聊天，即使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燕子，但是两心照不宣地避开有关男之事的内容。

丁琳这边进不温不火的常态，王蔷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生经历。她和上官雯成为朋友之后大约一个月，上官雯在一天晚上突然问我要不要听a big surprise（重大的意外发现）。原来白天她们两去逛某大型商城，上官雯建议陪王蔷去买内衣，后者开始一直拒绝，后来拗不过师母的热，被拉进一家品牌店。长话短说，试衣间里发生了一段尴尬，王蔷最终坦白自己“在那方面不正常”，而且不停地哭。上官雯想起我提到这个孩子格孤僻，担心她的状态会出事，于是一路陪着她回到她家。一半是为了让王蔷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一半也因为如今的上官雯在男事方面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她开玩笑让王蔷脱掉衣服，让师母亲眼验证一下。而王蔷居然只略微犹豫就顺从地照办。

“今天我看到两个第一次，”上官雯语调轻松地说，“第一次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孩子长了根，第一次看到那么粗大的，跟她简直不成比例。”在北美多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环境中都不乏同恋和各种位于男之间的物。龙生九种，群这么大，每个个体都认同同一标准反倒不正常。所以上官雯发现王蔷是个男扮装的小伪娘并未让我感到吃惊，反倒内心里佩服自己的直觉。在一个总体保守的大环境里，这个孩子大约会处处感到压抑。幸亏我老家见微知著明察秋毫，及时拓展了她或者他的往范围。在自我表扬的同时，上官雯的话也引起我真正的好奇。“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我的骚老婆看上家孩子的大啦？”我问，顺手伸进上官雯的裤裆里摸到湿漉漉的大。上官雯眼神怪怪地看我一眼，搂住我说，“季老教授，不是我看上你的学生了，是家看上咱们两子了，想男通吃。”

上官雯中的王蔷是这样的：ta的本名叫王强，从上初二开始就觉得自己更想做孩儿，格开始变得内向，举止和好也缺乏阳刚，直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