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47）投身桂军

发子弹，要好好训练士兵击能力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我的极力争取下，每名

士兵终究只能练习击发子弹，但相较于其他部队来说，这样的训练已经

算是非常实了。

模範营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事实上它更像是所军事学校。士兵考模範

营须服务一年半，其间除了出教练外也相当注意学科训练，只是相较于以前

的陆军小学堂等，模範营还是以军事技能训练为，学识训练仅为辅。

传统的部队训练只讲究纪律、士气，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列强经过实战洗

礼，更强调火力、掩蔽与运动的结。在无法提升击技能下，在单兵训练上

我只能走进刺枪术和野战构工两条训练路子。

刺枪在中国分成系与英美系两条路子，系突刺强调踏步来弥补身

材上的弱势，英美系的特点则在强调横向移动的敏捷、步法的灵活以及托击

的力量。刺枪是心体技的练习，而强调整齐、划一、气势、气刀体一致，

更是将一支新兵训练成劲旅的好方法。我先从基本刺教起，基本动作练习到一

段落后，接着是步法跟套路，重点放在踏步突刺的距离掌握与节奏练习；接着

是练习二对一刺、三对二刺──刺枪除了单兵基本动作外，小组配更是实战

中的重点。冲锋发起后单绝对不是好方法，怎么有效打群架才是重点，要发

挥二打一、三打一的局部小组优势，快速解决单一目标，在敌防线上撕开

子。

经过一个多月每天至少四小时密集练习后，我奉营长核定办了第一次全营

刺枪竞赛，4个步兵连已连为单位，最优者锦旗一面、奖金元。在荣誉感

驱使下，营各角落都可见到各班、各排以继夜努力练习。

野战构工是另外一个概念－－既然没有足够火力压倒敌，敌也不会有

太多子弹打我们，那就是步步近、寸寸构工，只要敌打不到我们，就有机

会在最短距离用冲锋白刃战一决胜负──起初各部队连部们都对练习构工有

疑虑，相貌堂堂的示範队伍怎么会去练习挖土、挖呢？尤其看到身上崭新的

制服更是捨不得。

带兵自古以来办法都一样：公正不阿、赏罚分明、以身作则、临阵当先。

那天小雨，第一连进行急造野战工事构工教练，黄旭初连长与白崇禧、阳

鑒、许汉、正汉等连附在旁督导，徐启明连附在队伍前示範。徐启明是保

定学，他基本动作很好但在土工器具使用上不甚熟练。我身着全套军常服、

马靴，看着学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有难色。

「部队动作暂停！」我出声高喝，续道：「启明兄，是不是晚上吹熄灯号

后还在準备陆大考试呀？怎么挖土挖得这么不顺畅？」

我伸手向旁边学兵韦斌取过圆锹道：「来吧！个睹，单兵卧倒散兵坑，慢

的罚一块钱大洋煮姜汤请全部兄吃！」

「营附要赌我就不客气啰！」徐启明笑着答。他是保定二期学，当年

放假时常与张任民到北京来玩，都是在家里吃喝打地铺，他俩食量特大被小菱

戏称为「蝗虫兄」。

黄旭初当裁判官，哨音一响全连兄在旁高声吶喊加油。

一趴下泥水就从领渗进 内衣，我管不了那么多，依着教範要领先侧身移

除身下皮堆置前，接着流缩起左右脚挖开身下泥土──野战单兵构工的

重点要求就是整个作业都必须是以卧倒姿势进行，绝对不能让身形露，尤其

要注意顶不能抬高。

雨水把泥土浸得又湿又黏，没几分钟工夫我和徐启明就节成了两坨泥。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兄们大声加油。

我对部队训练的要求是5分钟内以卧姿要能挖出6公分宽、长度与身

体相同，度25公分的卧坑，同时部前方要构筑半圆形、厚9公分以上

的胸墙，抵挡子弹与弹片。转眼分钟过去，我依标準挖出宽度长度后进

掘阶段，泥水沿着领、袖子、腰带在身体表面蔓延，更随着汗水与呼气在

额、脸颊上结成一块块褐斑。掘阶段是沿着腰部两侧往下刬，随着坑愈

来愈，整个部也整个近在泥浆之中。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雨势愈来愈大，兄们的吶喊助阵也愈来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