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47）投身桂军

后立即亮出浔州曲记名号，邀请各衣庄布庄掌柜到家中商议，说是承接到

营里生意要各家配。各字号难得有机会直接拜见曲记赫赫有名的掌柜三少姨

，纷纷表示愿意无条件配。桃香预先从桂平君儿娘家调来大批布料，各

商家只负责出工、曲记出布，桃香保证各号时限内完成时的固定利润与奖金，

小菱也发挥所学，先针对现有军服样式改良，加强手肘、膝盖等易磨损部位针

法，同时简化打、剪裁、缝纫等各道程序，再将现有布料做最有效率切割后

派送至各商家，工们只要照记号将布料缝就好。

不过五天工夫2套军服就顺利完成货，曲家两位少姨不

仅在桂林城中声名大噪，街巷尾流传起有关曲家媳贤能的逸事，桃香小菱

俩还赚了几元私房钱。

改善营养的问题比较麻烦，每个就一个月一块多钱副食费，第一阶段

也只能求米饭中不能掺有稻壳、沙石、米虫，蛋白质与油脂部分只能先求两天

一次见、鱼，每餐菜色中一定要有定量油脂，特别防止伙房中饱私囊。起初

厨房伙还想提议减少食材、取扣，利润大家分帐，但一方面马营长洁身

自，对中饱私囊相当反感，又一来听闻我是上派下来历练的大少爷，

除了每天尽量变换菜色花样外，丝毫不敢多想。

有了崭新的军服和充足营养，模範营很快就成了支仪表堂堂、朝气焕发的

劲旅。

陆荣廷设立模範营的用意，名义上说是起用军校学生，给传统的巡防营、

绿营起带示範作用，但事实上巡防营绿营这些旧军才是他的家底，

模範营不过是拿来杜绝外界批评的一支仪仗队罢了。

夏天很快接近尾声，算算照原本世界的进展，民国六年（97年）七

月，还留着长辫子的张勋部队会杀进北京城演出一场闹剧，让段祺瑞取得北方

政权，铁拳无敌孙大砲会从上海到广州，号招国会议员南下组织新政府。接着

八月抵广州会召开非常国会，组织护法军政府，九月非常国会选出孙中山为中

华民国军政府大元帅，云南督军唐继尧、两广巡阅使陆荣廷为元帅，以伍廷芳

为外总长，唐绍仪为财政总长，程璧光任海军总长，胡汉民担任通总长。

其后孙中山于9月宣督就职，任李烈钧为参谋总长， 许崇智为参军长，

陈炯明为第一军总司令，宣布段祺瑞等为叛逆，誓师北伐……。

但不知什么原因，以上的事似乎都没发生……。

我虽身在军中，但仍可以 自由订阅杂誌报纸，桃香也会差遣王济每两三天

送来君儿从上海彙整而来的国内外要闻大事──但没发生的就是没发生。四月

份法军勉强发动了尼维尔攻势，虽然有约2万士兵、7千门火砲与战车掩

护，但在新生产的毒气还没送达德国前，短短六天内法军战死就超过万。

法军于攻势中承受了大量的伤亡，迅速引了士兵对战争储蓄已久的压力，前

线出现了大量军纪涣散与哗变的事件，法军领导层之后也大幅度更动，尼维尔

的职务亦由贝当将军所取代。英国的手气也不好，六月份发动的第三次伊普

尔斯会战，德军混抵达的神经毒剂与芥子气，尽管英军事先埋藏了2

枚总重量达5吨的地雷，还是蒙受了超过5万的损失。美国原本应该

在春天参战却没参战，法国想取得战场上的胜利却加耻辱，英国想拖美国下

水却失血更多，中国南北应当开战却仍风云诡谲……。

我这只蝴蝶拍动翅膀让中国的天气也产生了变化……。

同盟国的气燄更加高涨…协约国的势更加低迷…而北洋的段祺瑞政权缺

乏更大的外国诱因，连叫嚣武力统一的气魄也没有了，而南方广州政府少

了列强金援与关税利益，要大张旗鼓北伐更是难上加难。

没打仗是好事，就有更多时间可以训练部队做準备。军队之所以有战力，

就是要透过一开始的新兵训练，把每个的个磨掉、格调整掉，让这些

融部队纪律，拥有共同信念与价值观，建立荣誉感，如此才能成为算有基本

战力的单，再透过各项组训练，才能称之为部队。新兵徒手教练结束后，正

好父亲报效陆荣廷的桿七九步枪送到，经过岑春煊伯伯与梁启超叔叔

适切关心下，全营新兵都配发了全新的七九步枪。只可惜每枪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