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良家熟母首炮破瓜：老秃顶内射后，保守母亲被迫看AV学叫床的三日

她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反正都是湿的、咸的、往下淌的。

她哭了很久。直到热水器彻底不出水了——本来就没有热水，现在是连冷水都耗光了。水龙里发出几声咕噜的呻吟，然后彻底安静了。

她关了水，湿淋淋地走出来，衣服也没换——她没有衣服，强哥把她那身蓝色外套和打底裤拿走了，说是“工作的时候穿太正经了影响客体验”。

她就那么湿着身子倒在床上，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胸，胳膊抱着膝盖，像一个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布娃娃。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蜷在床上的样子——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湿漉漉贴在脸上的发、被老掐出青紫指印的子、大腿根那片被搓得发紫的皮肤——我的又硬了。

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裤子疼得发麻。

我他妈恨自己恨得要死。

我恨不得把这只手剁了。

但我还是解开了裤子。

半夜。

我从监控里看到她翻了个身，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又翻了个身，手捂在了小腹上。

她的眉皱着，牙齿咬着下唇，睡得很不安稳。

然后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种噩梦惊醒的抽搐，而是从腰腹处传来的、细密的、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大腿根的紧紧挤着，中间那处被过的道被夹得只剩一条缝。

她大概感觉到了什么——那种黏糊糊的、一翻身就从道往外渗的感觉。

老的还在她子宫里翻涌，几个小时了还没流净。

那温热的、带着另一个男的后代的体，正顺着她的道壁往下滑，滑到道的时候被唇兜住，然后在她翻身的瞬间渗出来，淌到大腿根那块已经被搓得发紫的皮肤上。

她醒了。

或者根本没睡着——她的眼睛一直睁着，只是闭眼的时间长了点。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伸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唇的时候她整个颤了一下——那地方还在肿痛，被了两次之后唇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褐色了，变成了发炎一样的红色，边缘有些微肿。

她的手指在唇上来回刮蹭，动作很用力——不是抚慰，是清理，是在刮掉那些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黏在皮肤上的脏东西。

指尖刮过蒂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她把手指更往处探了一截——整根食指进了自己的道里，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抠出一坨白浊粘稠的东西。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

就着窗外路灯的微光，她盯着手指上那坨白色的东西看了很久——那是下午那个老的，在她身体里泡了好几个钟，已经变得粘稠发黄，拉丝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盯着它看了足足有十几秒，表从茫然变成了一种我不认识的东西——不是恶心，不是悲伤，是更的、某种她可能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绪。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在自己大腿上擦手指。

大腿上已经没净的地方了——左边是涸的旧斑，右边是被搓得发紫的皮肤。

她就用自己的手心擦，手心擦不净就往床单上蹭，蹭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两只手垂在身侧，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老的浸泡了几个小时之后，道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

那是一个被过之后的本能反应——道内壁的肌在经历过剧烈的撑开和摩擦之后，会在放松状态下不自主地抽搐收缩，像是在努力恢复被撑松之前的紧致状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先一步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

我在屏幕这边，看着她把手指进自己里抠的动作，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喊：“那是我妈。”另一个声音在喊：“再看一遍。”我先关了屏幕，然后又打开了。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她手指进道的那个画面，定格，放大。

我盯着她那张在镜模糊像素下看不清表的脸，盯着她手指消失在唇之间的画面，一边想着“这是生我的地方”一边疯狂地套弄。

最后一浓在了屏幕上她蜷缩的身体上，糊住了她的廓。

我瘫在椅子上，大喘气。

屏幕上的慢慢往下淌，淌过她的脸、她的子、她蜷着的大腿。

我伸手用袖擦了擦屏幕，擦出一片模糊的痕迹。

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妈了。我也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