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到老
的
从她
道
淌出来的样子。
每重放一次，我的手就加速几分。
最后我又
了——这次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顺着腹肌的沟槽淌到肚脐眼里，泡着我的肚脐。
我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老那句话反复回响：“下回还找你。”
下回还找她。还有下回。
那个下午剩下的时间，妈妈就那样躺在床上没动。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姿势从仰面换成了侧躺，蜷着腿，两只手
叉放在小腹上，像是在捂着什么。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盯着墙上一块剥落的墙皮。
墙皮上的碎纸屑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抖动，她的眼珠子跟着那片纸屑转，转了几圈，又不动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
出租屋里没开灯，她的身体在昏暗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
廓——肩膀、腰、
、大腿，那具四十五岁的、被
过一次又一次的
体，在昏暗里看不出伤痕，看不出斑，只像一个普通的
躺在普通的床上。
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他把一个塑料袋扔在床上——里面是一碗白粥，装在泡沫饭盒里，盖子被蒸汽顶得鼓了起来。
还有一双一次
筷子。
他把一个装烟的纸壳子放在粥旁边，转身把门带上，锁了。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才慢慢坐起来。
动作很慢——先是撑着床垫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把手按在小腹上，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腿大概还在疼，叉着坐着的时候大腿根一直抖。
她把脚放到地上，站起来的瞬间整个打了个晃，差点摔倒，一只手赶紧撑住床架子才稳住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没急着吃饭。
她拿起了那个纸壳子，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我从监控里看到她脸上的表
变了——从麻木变成了一种更
的、更空的东西。
她把纸壳子放下了，但没有松开手，手指在上面来回地摩挲。
我不知道那纸壳子上写了什么。
后来强哥告诉我说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在楼下小卖部买烟时顺手记的：“萍姐，好好吃饭。表现不好你儿子就能看到你是怎么上班的了。”
妈妈吃了那碗粥。
她没开灯，就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一一地吃。
她吃得很慢，每都嚼很久，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嘴
还在嚼，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她的腮帮子慢慢停了。
粥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袖擦了——然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
体，看了很久，从胸看到肚子，从肚子看到大腿，最后目光停在大腿根那片
涸在皮肤上的白色斑上。
她把饭碗放下了。
她走进厕所——没有门，只有一块
了
的塑料布帘——打开水龙，站在那个锈迹斑斑的淋浴
下面。
水从里出来，很猛，很凉——这个地方的热水器大概是坏的。
凉水浇在她顶上，顺着发淌到脸上、脖子上、胸上，她打了个冷颤，但没有躲。
她从架子上拿了一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毛巾，蘸了冷水，开始搓自己的身体。
她搓得很用力。
先是脖子——来回搓了七八遍，搓得皮肤发红皮。
然后是
子——她握着那块湿毛巾，从开始打圈搓，搓完左边搓右边，搓得子在胸
来去，
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然后是大腿内侧——她把腿分开，弯着腰，毛巾按在大腿根那块涸的斑上，用力地、来回地搓，搓得那块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再搓下去就要皮了。
她还在搓。
水顺着她的身体淌到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水是凉的，房间是凉的，她也是凉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怕，是冷。
但她还在搓，搓完了大腿搓小腿，搓完了小腿搓手臂，搓完了手臂又重新搓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已经搓得发紫了，皮都快搓了，但她还在搓，好像那块皮肤上沾了什么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
搓着搓着她突然停了。
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蹲在冷水中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哭的抖。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
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肩膀和胸的剧烈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