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心念念

太子知道母后今专程前来必是有事，便也不再多留，将书房留给母亲妻子说话。

等子去远，秦后才对儿媳太子妃叮嘱道：“你如今怀着身孕，平素万万小心，你腹中胎儿系重大，千万不能马虎大意才是。”

“儿臣省得，非是母后到了，也不会到这边来的。”太子妃有些畏惧眼前婆母，说话便有些怯意。

秦弄妆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只是说道：“我却听说，你那妹妹，这些子常到宫里来看你？”

太子妃一愣，随即勉强笑道：“儿臣每静坐养胎，只觉实在无所事事，这才……这才将小妹请来……请来陪伴……”

“孕中枯寂，有陪着说话，倒也是件好事。”秦弄妆点了点，仿佛无意说道：“只是明儿大病初愈，色一道，却是刮骨钢刀一般，千万要以大局为重，不可竭泽而渔、旦旦而伐，你可知道？”

“儿……儿臣知道……”被叫心思，太子妃面色阵红阵白，她如今腹中孕育胎儿，自然不便与丈夫行房，之前太子缠绵病榻也就罢了，如今身子大好，她便担心起来。

太子历来体弱，到了大婚年纪，也是为了冲喜，才将太子妃娶进宫里，那太子妃乃是官宦之后，自然知道其中利害，每里战战兢兢，生怕太子一命呜呼，自己年纪轻轻便要守寡。

寻常家子还能择机再嫁，做了太子妃的子，真要守寡，怕是一生一世都要孤苦伶仃，好在太子一病不起之前，还能与她勉力敦伦，侥幸种下生机，让她腹中孕育胎儿，至今已是将满七月，正是小腹微隆之际。

太子大病初愈，太子妃自然心花怒放，随即便重又担心起来，究其根由，原来那太子从前体弱，自幼便不曾过早尝试男之欢，成婚之后尝到甜，还未来得及寻芳猎艳，便即一病不起，如今身体康健，自然便引动色心，妻子有孕在身自然不能招惹，宫中宫娥但凡稍有姿色的，却都成了他枕边良伴。

这些子身份卑贱，自然无名无分，只是如此一来，太子妃便觉自己失宠在即，若是自己生下的不是龙子龙孙，反而被宫抢先一步，到来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正是由此念想，与其便宜外，不如让自家妹妹做个近水楼台。

其中因由，她从未与旁说过，便是妹妹都一知半解，如今却被秦后一语道，自然吓得魂不附体、肝胆欲裂。

秦后微微摇，她久在宫，自然知道其中艰辛，此时眼前子腹中孕育胎儿，若是真个诞下龙子龙孙，这后妃之位自然便固若金汤；真若被旁捷足先登生下儿子，这后宫之位，只怕便飘摇欲坠。

“太子大病初愈，又是初尝男欢滋味，难免沉湎其中，你这做妻子的，万万不可事事皆顺着他的心思，该劝谏的要劝谏，宫里有那存了非分之想的，该棍打死也要打死，千万莫要之仁，到时候伤了明儿根本，那便万事皆休，你可记住了？”

眼见秦后说得郑重，倒是并无多少责备之意，太子妃放下心来，赶忙答应说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记住了。”

“你不妨说与太子听，便说是我说的，叫他不可沉湎色伤了根本，若是不听劝诫，说不得，我便呈报陛下那里，由他处置了！”

太子妃听得心惊跳，心说您既已发话，谁又敢不听？太子最怕的可不是父皇，而是您这位母后！

又叮嘱儿媳几句养胎话语，秦后这才离开。

回宫路上，她与随身太监庞然说道：“太子这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且留心一下，有那合适家子，寻了一二三个，若是太子妃生了龙孙也便罢了，若是生的是个郡主，那便为太子多纳两房侧妃。”

“可太子殿下这身子……”

“不给他纳妾，他也要流连宫，身子总是要掏空的，不如给天家留下些血脉！”秦弄妆柳眉倒竖，对着庞然发起火来。

庞然一脸委屈，心说我招谁惹谁了，但主发火他却不敢顶撞，连忙点称是，神态乖巧至极。

秦后一肚子怒火发不出来，默然良久才道：“去请玄真仙师宫，本宫要与她促膝长谈！”

庞然一愣，随即说道：“回娘娘的话，玄真仙师随您一道进宫，此时正在坤宁宫等候。”

“哼！”秦后自知理亏，便也不再多言，加快脚步回到自己所居宫殿。

正殿之内，玄真自饮自酌正在喝茶，眼见秦后步履匆匆而至，面上仍有愠怒之色，不由笑着问道：“何惹得娘娘如此生气？”

她微微颔首算是行礼，若是平常已是僭越之罪，只是如今二已然别样不同，此处除了庞然又无别，玄真率而为，秦弄妆也丝毫不以为异。

秦后看了眼贴身太监庞然，那庞然自然心领神会，后退几步出门，将宫娥侍尽数带走，只留两在宫中说话。

等众去远，秦弄妆方才说道：“明儿大病初愈，如今却又沉湎色，真是让好不忧心……”

“男欢，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