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眼前晃了晃,“只要你能坚持三分钟,就算你赢……”
妈妈看清那个对象后,不由倒吸一
凉气——竟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妈妈自然清楚这个东西,我前几天买来的那个包裹里也有一根假阳具,然而这东西看上去实在太过狰狞可怖,太大、太粗了,妈妈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东西进
身体的感觉,那个
色的蝴蝶跳蛋,已经是妈妈能接受的极限。
“你要用这东西……”她咬着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假
而已,又不是真的……”我咧嘴笑着,一手晃着假阳具,另一手伸到下面撸动自己的
,“要不,用我自己的也可以,妈妈你选吧!”
如果可以的话,妈妈一个都不想选,然而一想到张明纵火案的证据,想到公司的前途命运,她还是不
不愿地道:“好……我试试……坚持三分钟。”
“这就对了嘛……假
,又不是真的,也不算进
身体,是吧?”我不断宽慰妈妈,但却并不急着行动,而是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还没完呢,老妈。这个环节,你需要……四肢被束缚住,接受这个挑战。”
说着,我往前面爬了一段,掀起床单的一角。
妈妈顿时瞪大了美眸——在那暗红色的床单之下,竟然藏着一条黑色的皮环,一端固定在床角,另一端则空着,显然是为束缚住四肢而准备!
而且不仅仅是这个角落,这张床的四个角,都有这么一条黑色皮环!
“臭小子,你……你早就准备好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
“当然,”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太久了……”
妈妈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根直窜到脊椎。
她看着那些黑色的皮环,内心充满了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因为这份刺激而微微颤抖,那双被
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
妈妈的脸庞依旧红润,秀发凌
地散在枕上,宛如一朵绽放的昙花,刚才高
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让她浑身发软。
半透明的白衬衫,被香汗浸湿,紧贴在身上,
色百褶裙凌
地翻在腰间,露出那被超薄
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泥泞不堪的

道。
“老妈,”我的声音继续响起,“再说一遍吧,只要你能坚持三分钟,就算你赢。到时候,那些证据就全部销毁,我也会离开公司,再也不骚扰你。这么划算的买卖,愿意接受吗?”
“好……我试试……”
妈妈轻轻点了点
,如同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爬到床
一角,拿起第一条黑色皮环,另一只手则轻轻抓起妈妈的手腕。
妈妈的呼吸顿时又变得急促,胸
的起伏也更加剧烈,如同惊慌的小鹿。
她平躺在床,看着我拿着皮带靠近自己的手腕的动作,不自觉地咽了咽
水。
“老妈,放松点……”我轻声说着,将皮环缓缓缠绕在妈妈纤细的手腕上。
那白玉般的手腕,在黑色皮环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
,如同一朵被黑色丝带束缚的白莲。
“唔……”
妈妈轻哼一声,感受着皮环冰凉的触感,她的手腕轻轻挣扎,却只能让皮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又拿起第二条皮环,将妈妈另一只手腕也固定在床
。
此时的妈妈,双手被分开固定,纤腰微微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贝齿轻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老妈,”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腕,“这样会不会太紧?”
“不……不会……”
妈妈别过
去,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她的双手轻轻扭动,皮带一
固定在床角,另一
牵动着她的手腕,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我在床上调转身形,目光移向妈妈的双脚,那双穿着10cm
色漆皮高跟鞋的
丝美足正微微颤抖,如同两只受惊的蝴蝶。
我缓缓爬过去,轻轻托起妈妈的右脚踝,手指的温度,透过超薄的丝袜传来,惹得妈妈又是一阵轻颤。
“等等!”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高跟鞋的时候,妈妈突然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
。
“怎么了?”
我停下动作,看向妈妈,我的手指依然搭在她的脚踝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不要……不要脱……”妈妈咬着红唇,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就……就这样……”
“老妈,”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她的脚踝处画着圈,“你这样会很不舒服的。”
“不要!”妈妈却是异常坚持,她扭动着脚踝想要挣脱,“就……就让我穿着……”
那双
色的高跟鞋仿佛是她最后的倔强,是她作为
总裁最后的尊严,然而我却不管不顾,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丝袜脚腕,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