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岁时的裴钰（1）

“知道今天你了几次吗？”她轻声问，同时按下手机上的某个按键。

按摩器再次震动起来，比下午任何一次都强烈。

裴钰仰喘息，看见莫捷手机上的监控app——心率、体温、甚至前列腺收缩频率都被确记录着。

最上方显示着一个数字：7。

“七次。”莫捷满意地抚摸那个数字，“我的小天才果然什么都很优秀呢。”

车子驶向别墅的方向，夕阳将座椅上的水渍照得闪闪发亮。

裴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校园围墙，突然想起书包里那份没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截止期是今天，但他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去老师办公室。

莫捷的手滑进他的校裤，指尖沾上湿漉漉的。“明天…”她舔着手指说，“我们试试远程控制模式好不好？妈妈开会时也能随时照顾你…”

裴钰闭上眼睛。在彻底陷黑暗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学校钟楼上的时间——下午4点30分，距离他真正\''''回家\''''还有漫长的1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