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痛。
每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直接击中前列腺，让他后
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更紧地咬住那个折磨
的金属
。
下课铃响起时，裴钰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故意慢吞吞地收拾器材，等所有都离开后才蹒跚走向厕所。
锁上隔间门后，他颤抖着解开裤子——
茎通红地挺立着，铃
不断溢出透明
体，但奇迹般地没有
。
这比直接的高
更折磨，就像被吊在悬崖边缘，永远得不到释放。
午餐时间，裴钰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按摩器已经停止震动近一小时，那种随时戒备的紧张感让他的太阳突突直跳。
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尝不出任何味道。
同学们的说笑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也许真的结束了？
也许莫捷对他的表现满意了？
这个念
刚浮现，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裴钰掏手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屏幕上闪烁着莫捷的来电显示。
“喂？”他压低声音，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中午好，宝贝。”莫捷的声音甜得像蜜，“想我了吗？”
裴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了。”
“真乖。”电话那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莫捷似乎在办公，“上午表现不错，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句话让裴钰浑身发冷。莫捷的\''''惊喜\''''从来都是更致的折磨。
“什…什么惊喜？”
“你马上就知道了。”莫捷轻笑，“记得
呼吸。”
电话挂断的瞬间，后里的按摩器突然启动——不是之前的任何模式，而是直接跳到最高强度。
裴钰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种震动强度简直像有个电钻在体内肆虐，前列腺被疯狂蹂躏的快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背脊。
“裴钰？”对面的林雨晴疑惑地看着他，“你脸色好白…”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
按摩器的震动带动整个盆骨都在发麻，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已经渗透到外裤上，好在蓝色校裤看不出湿痕。
“你出汗好厉害…”林雨晴递来纸巾，“要不要去医务室？”
裴钰摇，生怕一开就会呻吟出声。
他不敢站起来——按摩器的震动如此强烈，走路的摩擦肯定会让他当场。
只能像个雕塑般僵坐在原地，任凭快感如水般一波波冲刷理智。
下午第一节课开始时，裴钰已经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从食堂挪回教室的路上，突如其来的高让他不得不靠在墙边假装系鞋带；第二次是刚坐下时，震动角度微妙变化，直接把他推过临界点。
两次都是
高，没有实际出，但快感强度丝毫不减。
历史老师的讲课声像从水下传来。
裴钰的视线无法聚焦，汗水不断从额滑落，在下
汇聚成滴。
他的大腿内侧肌
因为持续紧张开始痉挛，后早已麻木，只有前列腺还在忠实地对每一次震动做出反应，将快感转化为纯粹的痛苦。
“裴钰！”历史老师突然提高音量，“请你复述一下刚才讲的《南京条约》主要内容。”
全班寂静。
裴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按摩器此刻正以最高频率攻击他的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几乎能感觉到又一次高正在
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震动突然停止了。
一瞬间的解脱让裴钰找回了声音。他机械地复述着条约内容，声音平板得像语音助手，同时暗自祈祷这种停歇能持续久一点。
然而仅仅五分钟后，按摩器再次启动。
这次是波
式震动——从轻微到剧烈再到轻微，像永无止境的高边缘。
裴钰的指甲在课桌底面留下的划痕，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当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时，他的校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与前列腺的混合物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校门，莫捷的奔驰准时出现。
裴钰拖着虚浮的脚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里的按摩器在轻微晃动。
车窗降下，露出莫捷妆容致的脸。
“上车。”她微笑着推开车门，目光扫过他狼狈的下身，“妈妈给你准备了庆功宴。”
裴钰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闻到车内弥漫着熟悉的香水味——苦橙与白麝香，现在这味道让他条件反地勃起。
莫捷的手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指尖离他肿胀的茎只有几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