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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喊：“老公！老公！别打了……够了……够了……”
警察很快来了。鸣笛声，闪烁的红蓝灯光，嘈杂的
声，问询，拍照，取证。
我和那个男都被带到了派出所。苏清宁作为受害者和目击者，也跟着一起。
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我慢慢冷静了下来，但那
冰冷的怒火依旧在胸腔里燃烧。
那个男已经被送去医院包扎，据说鼻梁骨骨折，掉了两颗牙，多处软组织挫伤。
警察给我做笔录，问我为什么打。
我说他猥亵我妻子，还跟踪她。
警察问苏清宁，她红着眼睛，强忍着恐惧和羞耻，一五一十地把地铁上的经过，以及那个男在她耳边说的污言秽语，都说了出来。
她说得很艰难，几次哽咽，但很清晰。
警察调取了地铁站的监控，虽然车厢内部的画面不清楚，但那个男尾随苏清宁下车、在便利店外徘徊的画面很清楚。
再加上苏清宁的证词，事
的
质基本明确了。
那个男从医院处理完回来，态度完全变了，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愿意赔偿，请求和解。
警察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咬着牙，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但苏清宁紧紧抓着我的手，小声说：“老公……算了……我不想再看见他了……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她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
的泪痕，心里的
怒慢慢被一种尖锐的心疼取代。我
吸一
气，对警察说：“按法律程序办。”
最终，那个男因为猥亵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
我因为故意伤害，被严厉批评教育，念在事出有因且对方有错在先，没有进一步处罚，但需要赔偿对方的医药费。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赔钱？就算倾家
产，我也要揍他。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夜十一点多了。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让我发热的
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苏清宁一直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身体靠在我身上，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
给了我。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
，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打车回家。一路上，她都没说话，只是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颤动。
回到家，打开门，熟悉的灯光和气息扑面而来。苏清宁站在玄关，看着这个我们共同经营的小家，一直强撑着的绪，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埋进去，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搐，像是要把今天晚上所有的恐惧、委屈、羞耻、和后怕，全部哭出来。
我蹲在她面前，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清宁，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她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应该开车……或者叫车……”
“不是你的错！”我打断她，声音哽咽，“是那个畜生的错！是我的错！我没早点去接你！”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地上，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后来，我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放了热水，帮她脱掉沾了灰尘和泪痕的衣服。她像个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只是眼神空地看着前方。
我把她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
我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
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胸，到小腹，到大腿……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净化仪式。
洗到她的
部和大腿时，我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里，就是被那个畜生碰过的地方。
一强烈的、混合着恶心和怒的绪再次涌上来，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更加轻柔地清洗那里，用大量的泡沫覆盖，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个男留下的所有痕迹和触感。
苏清宁一直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
热水让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洗完澡，我用大浴巾把她包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
然后我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净的睡衣，躺到她身边，把她连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我们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清宁在我怀里动了动，轻声开，声音已经哭哑了：“老公……”
“嗯。”
“如果……如果当时你在地铁上，你会怎么做？”
“打死他。”我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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