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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告诉我那个
的样子……”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中年男，穿灰色西装，戴眼镜，个子不高，有点胖……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能听到电话那
便利店自动门开关的“叮咚”声，和她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他还在外面……在门
抽烟……”她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别看他！别看外面！等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方向盘被我捏得吱嘎作响。
十几分钟后，我疯了一样冲进那个地铁站旁边的便利店。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饮料柜旁边的苏清宁。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
埋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风衣，此刻风衣的下摆皱
地拖在地上，裙子上似乎沾了点灰尘。
她平时
心打理的长发有些凌
，几缕发丝黏在
湿的脸颊上。
“清宁！”我冲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看我，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苍白，还在不停地哆嗦。
看到我的瞬间，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强忍着的恐惧和委屈决堤而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不怕……”我一遍遍拍着她的背，声音嘶哑地安抚她，但我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是那种
怒到极致的、几乎要炸开的颤抖。
我的心脏狂跳，血
冲上顶，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我抬起，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看向外面。
地铁站出旁边，果然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
他正倚在栏杆上抽烟，神态看起来甚至有点悠闲，眼神时不时瞟向便利店这边。
就是他。
那个念像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脑海：就是这只脏手，碰了她。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把苏清宁轻轻按回角落，对她说：“在这里等我，别出来。”
然后我转身，大步走出了便利店。
自动门“叮咚”关上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那个男看到我出来，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故作镇定的表
，甚至还对我笑了笑。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我能闻到他身上劣质烟
和汗味混合的臭味。
“刚才，是你碰我老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惊讶。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你……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老婆……”
“地铁上，米白色裙子。”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他的脸色变了变，往后退了一小步，强撑着说：“神经病吧你！地铁上那么挤，碰一下怎么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老婆……”
后面的话，他没机会说完了。
我的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听到了一声闷响，像是骨碎裂的声音。他的眼镜飞了出去，鼻血瞬间
涌出来，整个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但我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血奔流的轰鸣声，眼睛里只有这个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杂碎。
我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他的脸上、上、胸。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带着我所有的愤怒、恐惧、和那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毁灭的戾。
“碰她？！你敢碰她？！你狗
的！
你！”我嘶吼着，声音不像声。
他一开始还在惨叫、求饶，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呻吟。
温热的、腥咸的体溅到我的手上、脸上，但我感觉不到，我只想把他打死，打烂，打成
泥。
周围好像有惊呼，有跑过来，有试图拉我。
但我力气大得惊，甩开了所有试图阻拦的手。
直到几个穿着地铁安保制服的冲过来，三四个一起，才勉强把我从他身上拉开。
我被几个架着，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满脸满身是血、不停呻吟的男。
我的手上、袖上，也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指关节
皮流出来的。
苏清宁从便利店冲了出来，跑到我身边，脸色惨白，想要拉我的手，又不敢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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