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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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汁把她的手指染成黑色,吴老板就用帕子一根一根地帮她擦
净。
沈云锦那时候才十五岁,不懂这些。她问赛儿:“吴老板总是罚你,你不生气吗?”
赛儿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蜡烛的光,不是月亮的光,而是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暖暖的、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的光。
“傻丫
,”赛儿说,“那不是罚,那是——那是他在跟我玩呢。”
“玩?”沈云锦不明白。
“你不懂,”赛儿摸了摸她的
,“等你遇到了那个愿意跟你玩的
,你就懂了。”
后来吴老板有一阵子没来。赛儿每天站在楼上往下看,看街上来来往往的
,看得眼睛都酸了。沈云锦问她看什么,她说没看什么。
再后来吴老板来了,带着一匹红绸子,说是从杭州带回来的上等货。
赛儿把那匹红绸子披在身上,在屋子里转圈,转得
晕眼花,一
栽进吴老板怀里。
沈云锦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见赛儿窝在吴老板怀里,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她忽然觉得,赛儿说的“玩”,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不是惩罚,是游戏。
不是痛苦,是快乐。
不是一个
在折磨另一个
,而是两个
心照不宣地、用“罚”这个字做借
,做一些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
沈云锦那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
她睁开眼,看着浴室里弥漫的蒸汽,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原来“罚”可以是这样的——不是真的罚,是借着“罚”的名
,行一些甜蜜的、羞耻的、让
心跳加速的、只有两个
才懂的私密之事。
萧曜说“罚她”,不是真的生气,不是真的要惩罚她。
他是在跟她“玩”。
就像赛儿和吴老板一样,用“罚”做借
,做那些——
沈云锦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吐了一串泡泡。
她洗了很久。
热水换了两遍,皂角用了小半盒,
发洗了三遍,指甲缝都用小刷子仔仔细细地刷过了。
她把自己洗得像一条刚出水的鱼——
净的、白
的、散发着皂角和桂花油的清香。
她从浴池里出来,用白叠布擦
身体,披上一件
净的、薄如蝉翼的纱衣。
纱衣是月白色的,料子极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这是萧曜让
给她做的,说是“夏天穿凉快”,但沈云锦知道他不是为了凉快——他是喜欢看她若隐若现的样子。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锁骨、胸
、腰肢、大腿的
廓在薄纱下朦朦胧胧的,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嘴唇还是丰润饱满的。
整个
像一朵刚刚被雨淋过的、含苞待放的花。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里里外外都要洗
净”。
里里外外。
她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是一双好看的手。
但这双手不是他的手。
她想起了那枚玉势。
紫檀木盒子,和田白玉雕成,温润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她只看了一眼,但她已经把那个画面刻在了脑子里——那枚玉势的形状、大小、弧度,他握在手里的样子,他拇指摩挲玉势表面的动作,缓慢的、轻柔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心
的、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那枚玉势——
不,不要想了。
她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三月泥土解冻后的
湿和花园里早花的甜香。
风吹在她
露的锁骨上,凉丝丝的,让她烧红的脸降了一点温。
她在想什么呢?
他在上朝。
他在
清宫的大殿上,和文武百官商议国家大事。
他穿着石青色的蟒袍,戴着镶玉的朝冠,腰悬玉佩,足蹬朝靴,英武得像一尊天神。
他在那里讨论漕运、海运、边患、税收,讨论那些关乎江山社稷的、沉重的大事。
而她在这里,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
发还没
透,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枚玉势是什么触感?
凉的还是温的?
他打算怎么用?
会疼吗?
会——会舒服吗?
她“啪”地关上了窗户,把脸埋进手心里。
沈云锦,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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