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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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保持着给他穿靴子的姿势,蹲了很久。
然后她一
坐在了地上。
萧曜走后,沈云锦在地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走到榻边,坐下去,又站起来,又坐下去,像一只找不到窝的母
。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就是一句“洗
净”吗?
他平时在榻上说的浑话比这过分多了,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住,有时候还能反将一军。
怎么今天,就这一句简简单单的“洗
净”,把她整个
烧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可能是因为“等本怪回来”这五个字。
以前他也说过“等本怪回来”,说过无数次。
他去上朝的时候说,去见客
的时候说,去别的妻妾房里过夜之前也说。
但那句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
的、让
浮想联翩的暗示。
等本怪回来。回来做什么?
回来罚她。
怎么罚?
用那枚玉势。
沈云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掌心贴着火烫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高得吓
。
她走到铜镜前,看见镜子里的
——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饱满,整个
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了一句:“沈云锦,你完了。”
镜子里的那个
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藏不住的、甜蜜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期待的弧度。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不是因为他说“洗
净”,而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洗。
昨晚出了一身的汗,后来又哭了一场,整个
黏糊糊的,不舒服。
而且——她低
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回来时从孙氏房里带来的那
甜腻的熏香味。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沈云锦唤了丫鬟备水。
兰香阁有一间小小的浴室,靠墙砌了一个砖砌的浴池,能容两个
同时沐浴。
池底铺着卵石,热水从墙上的铜管流出来,是萧曜让
专门改造过的,据说是从南方学来的新式样。
热水汩汩地流进浴池,蒸汽弥漫开来,把整间浴室熏得像仙境。
沈云锦脱了衣裳,赤条条地走进池子里,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淹到腰际。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水温刚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温暖从皮肤渗透到肌
,从肌
渗透到骨骼,从骨骼渗透到心脏。
她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地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泡开的花。
她的手在水下慢慢地抚过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开始,到胸
,到小腹,到大腿。
这不是昨夜那种带着
欲的、急切的、为了满足自己的触摸,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温柔的、像是在和自己对话的触摸。
她想,她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刚进教坊司的时候,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的柔软,恨它的曲线,恨它在那些男
面前不由自主地产生的反应。
她觉得这具身体背叛了她,出卖了她,把她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
。
但现在,她不再恨了。
因为这具身体,他喜欢。
他喜欢她的锁骨,喜欢她的腰肢,喜欢她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他吻那些地方的时候,眼神是专注的、认真的、像是在朝圣。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她的身体不是肮脏的,不是下贱的,而是美的,是值得被珍视的,是被
捧在手心上的。
她忽然想起教坊司里的一个姐妹。
那个姐妹叫赛儿,比她大三岁,是个唱曲的。
赛儿的嗓子极好,唱起南曲来,能把
的心肝肠肺都揉碎。
但她不
唱曲,她
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像一朵盛开的向
葵,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让
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赛儿有一个常客,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
,姓吴,苏州
。
吴老板每次来,都要赛儿唱《西厢记》,赛儿不唱,吴老板就“罚”她。
罚的方式千奇百怪——有时候罚她吃一颗极酸的梅子,酸得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有时候罚她倒立,她倒立的时候裙子翻下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吴老板就假装正经地把裙子拉下来,说“成何体统”;有时候罚她给他磨墨,磨一夜的墨,磨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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