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有点大，套在她身上袖子长出一截，领
松松的，露出里面毛衣和一小截锁骨。
她愣了愣，低
看看自己，又抬看我，眼睛亮亮的：“你……让我穿校服？”
我笑着把她拉回怀里，从后面环住她腰，下
抵在她肩上：“对啊，想看你穿我校服的样子。高中时候就幻想过，要是有个
朋友，穿我的校服，坐在我位置上……”
苏晓脸更红了，转亲了我一下，小声说：“那我现在……就是你高中朋友了？”
我低吻住她：“对，现在补上。”
校服外套下，她身体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我手从外套下摆伸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靠得更紧。
吻得越来越
，呼吸越来越
。
就在我手往上探索时，突然摸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校服外套内袋里，有什么软软的，鼓鼓的。
我停下来，从内袋里掏出来一看。
是一包……
莓味的杜蕾斯。
我愣住，苏晓也愣住。
两
对视一眼，同时脸红到
炸。
苏晓先反应过来，盯着我看，我结结：“这、这不是我准备的！肯定是以前哪个学长藏在这儿的……”
我把那包东西举到她眼前：“不过这真是意外之喜啊……高中柜子里的前辈遗产。”
苏晓“啊”地一声把脸埋进我胸，锤我肩膀：“不许笑！好尴尬……”
我笑着把东西塞回她袋，低吻她：“不尴尬，挺好的。说明这教室……以前也有补过遗憾。”
苏晓抬瞪我，但眼睛里全是笑：“那我们……要不要也……”
我吻住她，没让她把后半句说出来。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俩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旧课桌上，照得尘粒浮浮沉沉。
苏晓穿着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领松松的，露出里面毛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她坐在我高三时的位置上，后排靠窗，我站在她面前，低吻她。
吻着吻着，就收不住了。
两条时间线在这一刻奇怪地
织在一起。
一边是现在——她坐在我面前，脸颊
红，眼睛水汪汪的，校服外套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圆润的肩线。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哼了一声，手指抓紧我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化了：
“林然……这里是教室……”
另一边却是高中时的幻想——我无数次坐在这个位置，盯着湖面发呆，脑子里想象过一个模糊的朋友身影：她会坐在我腿上，穿着我的校服，我们偷偷亲吻，阳光洒进来，尘粒浮动，像电影一样
漫。
现在，这个幻想成真了，而且比幻想更真实、更热烈。
我低咬她耳垂，手指在她后背游走，解开毛衣下的扣子。
她身子一颤，呼吸了，腿不自觉地缠上来一点。
我们笨拙地调整姿势，她坐在课桌上，我站在她面前，校服外套彻底滑下去，堆在腰间。
进
的那一刻，她皱着眉，眼角又泛起一点泪，我停下来亲她眼睛：“疼就说。”
她摇，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笑：“不疼……就是太满了……”
两条时间线重叠得更厉害。
高中的我坐在这个位置，幻想中的朋友温柔地叫我名字。
现在的我听着她叫“林然”，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过去和现在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
每一次撞击，课桌都会在水泥地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苏晓坐在桌面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神圣的教室与原始的欢，让我们两个都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迷。
“看着我，苏晓。”我捏着她的下，
她对视。
她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因为生理
的快感，眼角挂着一粒晶莹的泪珠。
她张开嘴呼吸，声音断断续续：“林……林然……我好像……要坏掉了……”
我加快了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进那道邃的沟壑。
在这个瞬间，窗外的湖泊、学校的围墙、甚至远方父母的期待都消失了。世界缩减成了这张窄窄的课桌，和我们紧密结合的躯体。
我感受着她内部剧烈的收缩，那是一种如获至宝的紧致与温润。
苏晓突然紧紧缠住我的腰，整个像藤蔓一样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