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的好有奖励，考不好有惩罚

包裙。

最引注目的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至腰际，不同于美雪的丝袜，质地薄如蝉翼，却将双腿的线条修饰得笔直而流畅。

袜身紧贴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能清晰地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与腿部柔和的肌廓。

她的腿上放着一份档，是健太的模拟考成绩单。

“佐藤同学。”中岛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静，但带着明显的失望，“这次模拟考的成绩，你自己也看到了吧？”

健太点点，不敢抬。

“班级倒数第八。”中岛老师继续说，“数学62，英语51……这些成绩，别说期中考试了，连及格都困难。”

她翻看着成绩单，眉越皱越紧。

“而且不止是成绩。”她抬起，看向健太，“数学老师反映你上课一直在走神，英语老师说你的作业错误率高达70%，社会老师说你在课堂上打瞌睡……”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刺在健太的心上。

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力。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状态很差，但他控制不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事——器材室，千夏，内，还有……每天早上和晚上的。

“健太。”山田开了，用美雪的声音，语气很温柔，但带着明显的担忧，“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健太点点，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是真的。”

“为什么？”山田问，手轻轻放在健太的肩膀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

“我……我不知道。”健太小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中岛老师叹了气。

“佐藤同学。”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现在是青春期，可能会有一些……分心的事。但是学习很重要，特别是现在，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

她看向山田。

“美雪同学，你是健太的姐姐，也是我们学校的高三学生。我希望你能多关注一下健太的学习况。父母工作忙，很多时候照顾不到，你这个姐姐要多费心。”

山田点点，表很认真。

“我会的，老师。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没有好好监督健太的学习。”

“那就好。”中岛老师站起身，走到档柜前，拿出几份资料，“这些是期中考试的重点复习资料，你拿回去，帮健太好好复习。”

她把资料递给山田。

山田接过资料，很恭敬地鞠躬。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督促健太的。”

中岛老师点点，然后看向健太。

“佐藤同学，期中考试还有两周。这两周，你要把全部力都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知、知道了。”健太小声说。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中岛老师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桌上的档。

健太站起身，想要离开。

但山田没有动。

“老师。”山田开，声音很轻，“我能……单独和您聊几句吗？”

中岛老师抬起，愣了一下。

“单独？”

“嗯。”山田点点，表很诚恳，“关于健太的一些……私事。我想和您详细说一下。”

中岛老师看了看健太，又看了看山田，然后点点。

“好吧。健太，你先出去等一下。”

健太愣住了。

单独聊？

聊什么？

“健太。”山田转过，看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先去走廊等我，好吗？我和老师聊完就出来。”

那笑容很温柔，但健太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那是猎看到猎物落陷阱时的兴奋。

“好、好的。”健太小声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

……

健太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他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响亮。

办公室里在说什么？

关于他的“私事”？

什么私事？

器材室的事？

千夏的事？

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他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只有偶尔传来的、中岛老师惊讶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