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的好有奖励，考不好有惩罚

客厅里只有手机游戏的声音。lTxsfｂ．?ｃom?cｏ m最新WWw.01BZ.cc

健太蜷在沙发角落，手指在荧幕上快速滑动。

游戏画面是《鸣》的战斗场景，他控的角色是卡提希娅——那个浅金色长发、湛蓝眼睛、穿着白色圣职者外衣和黑色短裙的灵少。

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跳跃、闪避、释放技能，浅金色的发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湛蓝色的眼眸在战斗特效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他玩得很专注，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逃避现实的方式——不用去想器材室的事，不用去想千夏，不用去想那个“姐姐”。

但现实总会找上门。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轻，但很清晰。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先出现在视野里，然后是蓝色的百褶裙，然后是白色的衬衫。

山田走下楼梯，手里拿着一张纸。

健太的手指僵了一下。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被怪物击中，血条瞬间见底，游戏画面变成灰色。

“game over”

他抬起，看向山田。

山田的脸上没有笑容。

那对e罩杯的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乐福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走到沙发前，把那张纸递到健太面前。

“模拟考成绩。”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某种压抑的东西，“你自己看。”

健太接过那张纸。

白色的a4纸，上面印着表格。

他的名字在左上角，后面跟着各科成绩：数学62，语文58，英语51，社会65，理科47。

总分283，班级排名倒数第八。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解释一下。”山田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那种压抑感更明显了，“上次月考还是班级中游，这次直接倒数。健太，你这段时间……到底在什么？”

健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在器材室侵犯了千夏？

说他每天都在想那些事？

说他早上被房叫醒，晚上被各种姿势做，脑子里除了什么都装不进去？

他不能说。

他只能低下，盯着那张成绩单，盯着那些红色的数字，像盯着自己的罪证。

山田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凹陷下去，两的身体挨得很近。

健太能闻到山田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

他能感觉到山田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说话。”山田说。

“我……我不知道。”健太小声说，声音在发抖，“我……我学不进去……”

“为什么学不进去？”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每天早上都被房叫醒？

因为每天晚上都被做到疲力尽？

因为脑子里全是那些秽的画面？

“因为千夏？”山田突然问。

健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看向山田。山田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我……我没有……”健太结结地说。

“没有？”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很冷，“那为什么数学老师告诉我，你上课一直在走神？为什么英语老师说，你连最简单的单词都记不住？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为什么你的内裤上，每天都有的痕迹？”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想逃，想把自己藏起来，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山田没有放过他。

“明天。”山田说，“跟我去学校。班主任要见家长。”

……

第二天下午，学校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办公室里弥漫着笔灰和旧纸张的气味，几个老师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试卷。

健太坐在椅子上，低着，手指紧紧抓着裤子的布料。

他的旁边坐着山田，穿着整洁的校服，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乐福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对面坐着班主任，中岛老师。

中岛老师大约三十岁，戴着黑框眼镜，发扎成练的低马尾。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