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旋涡

门。

“这里是客您指名的流玉原的娼。”

“啊，我可的小燕子，快进来吧，门没锁！”从门后面传出的热声有着浓厚的异国音，这经过门削弱还依旧大声的问候还把门外的白羽吓了一跳，连带着身上的小玩具也丁铃当啷响作一团。

“啊，抱歉，我是不是喊的有点大声了？”门的那传出的声音小了些，“进来吧，亲的，不要害怕！”

白羽平复心，慢慢将门推开一条缝，伸向内窥探了一下。

简陋的旅店客房陈设十分简单，门正对的是另一面墙上的窗户，此时正是阳光最柔和的时间，光从窗照进来，正好投在那位坐在窗下长椅的房客身上，勾勒出她同是子的曼妙身影。

避开窗户的房间左侧是一张单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中规中矩的水墨画，画下面贴着墙根摆着一张桌子。

除此以外，就是这些家具的表面都被随便丢的衣服满满当当地盖上了，凌的屋内显得不像是什么类居住的场所，反而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兽。

房客明显是注意到了探观察的白羽，朝她摆了摆手，示意白羽进来。

白羽只得推门而，踏这个间地狱一般的房间。

进门后，她按照系儿先前讲过的那样，脱下高跷一样的木屐整齐地放在门边，然后一次一只地取下夹和蒂夹，将它们在木屐旁放成一排，做完这一切之后，才面朝房客，缓慢而端正地跪坐在地板上，双眼轻闭，两手微微撑地俯身，行了个跪拜礼：“失礼了。器是客您指名的，流玉原的娼。请客随意……哇呜！”

她还没把这惯例的客套话说完，长椅上的房客就一跃而起，如同猛兽掠食一般把她的上身拉起。

房客的身高足有一尺八寸五分，在族子中也算是鹤立群的，就算是同样鸭子坐在地板上，也比白羽高了不少，此时，这高大的身躯正背着光，一双碧蓝的眼瞳正盯着她，发出欣喜的光芒。

金色的长发在她身后披散，在窗的眩光中仿佛黄金铸就，熠熠生辉。

“我是娜塔莉娅·格鲁特波娃！”她的语气里充满着欣喜和过于兴奋所带来的微微喘气，“我的佩伦骑士呀，看看这孩子，我还以为在这种边远的地方只能叫到粗俗鄙陋的，可没想到，他们给我送了这么个瓷娃娃般致的孩子过来！”

还没等白羽喘一气，娜塔莉娅·格鲁特波娃就狠狠地把她往怀里一揽，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轻轻往上抬，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更多彩

白羽被这强有力的手臂束缚，后退无果，只能看着娜塔莉娅的脑袋也慢慢凑过来，一直到两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距离为止。

蓝瞳和绿瞳就这样默默对视了几秒钟，接着，白羽的视野里蓝瞳一闭，她就感觉到唇上猛地传来一阵温热，感受到从对方的唇缝中探出的灵活而柔软的舌尖，和她的舌搅动、触动、缠在一起，脸上扑来的是温热的呼吸气流，她嗅到了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废墟中野花一样的清香气息。

过于震撼的刺激让她连挣扎也不敢挣扎，她的大脑空白一片，双目失神了足足一瞬间，心跳加速，脸上也烧起火焰般的酡红来。

这是娜塔莉娅的湿吻，也是白羽对陌生的初吻。

——我被刚见面不到十秒钟的，还不认识的陌生大姐姐，把自己的初吻，夺走了？？

白羽那宕机的小脑袋里，反反复复地只萦绕着这一句话。

在她踏上这条流放之路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将初吻和处卑微地献给陌生的心理准备，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陌生竟然是个高大的姐姐，又是如此地热奔放，毫无前兆。

足足过了半分钟，娜塔莉娅方才松开白羽，一脸疼地看着对面的她满脸酡红，娇喘连连。

“我太兴奋了，竟然是这么可的孩子，我控制不住，抱歉抱歉。”娜塔莉娅充满歉意地把白羽从地上扶起来，“我旅行了这么长时间，路上用来解决欲的不是粗笨的村就是市侩气太重的老，就连个可的男孩子也没有，可把我憋坏了。你这样看着又致格又乖巧的孩子还是第一个呢。”

“旅……旅行？客您是……从哪里来的，齐州国内好像……好像没有您这种名字的……倒是您的发和五官与北方的那些呼伦族……有点像……”白羽的小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只好勉力打起神，跟着娜塔莉娅的思路攀谈起来。

“你没听过那是自然的事。我来的地方很远很远呢，先上床准备活，在做的时候我细细讲给你听。”娜塔莉娅牵着白羽的手，把她往床上拽。

现在身份是娼的白羽自然不能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爬上床，跪坐在床上，看着娜塔莉娅在床边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甩得到处都是。

等到娜塔莉娅把身上穿着的最后一件衣物——内裤——褪下，把它兜在指尖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