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旋涡

呢。啊，对了，光顾着欣赏秋叶妹妹被路大叔视时的忸怩身姿，都忘了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镇的街道了。”系儿摆了个认真思考的姿势，“我们镇就像是写了个上下拉长的米字吧，中间那一横就是长城城墙，北边的三条街，从西到东是提供留宿的上一街，买卖货物的上二街，有一家小纺织厂做工业的是上三街。南边的三条街，从西到东是主要做仓储的下一街，我们店和步兵营驻地所在的下二街，还有连着山路，能直接上山赏红叶的下三街；这几条街之间又有不少小路小巷联通。不过要说到镇上繁华的地方还得是上下二街，涌涌的，走南闯北的壮汉帅哥可不少。要不是鸢尾那家伙老是卡我外出，我能一星期连着在这种街大秀自己美好身材，给他们摸我的大腿，嗯，那可是极乐啊～”

白羽看着系儿在那两手抚脸表痴醉发出近乎癫狂的妄想，没来由打了个寒战。不过系儿的妄想也没持续多久，她目光一闪，好像发现了什么：

“啊，对了对了，秋叶妹妹你可能还不知道哪些是我们流玉原的熟客吧，刚好这里……喂！阿合叔！”

被叫做“阿合叔”的男抬往这边看了看，当看到是系儿在叫他时，他脸上露出欢快的神色。

说是“叔”，但其实系儿打招呼的那个路可能才刚过而立之年。

“啊，是小系啊，今天竟然难得看你出来逛街呢。”阿合朝系儿招了招手，“你旁边这位好像我没怎么见过啊，是新吗？”

“阿合叔你是子过糊涂了吧，她昨天才在游行庆典上唱主角儿呢。这是秋叶，我们馆子的新，出来送外卖的，老板怕她生地不熟，让我跟出来给她带路。”系儿拍拍白羽的背，把她往阿合那边推了推。

“啊……合、合大哥好，我、我是流玉原新来的流放娼器秋叶，以后还请大哥多多光顾，随意使用……”被系尔这么一推，白羽踉踉跄跄的往阿合那边走了两步，身上吊挂着的铃铛也响作一团。

白羽无奈地忍着害羞，一边问候，一边按系儿刚出门时的教导，两手往下微微掰开唇，让阿合看自己的小。

“哟，虽然是个雏儿，但是意外的上道嘛，这第二天就学会掰诱惑男了。不愧是流放娼，小小年纪就这么骚，要是再和你们店里的那些母狗前辈多学学怎么取悦男，说不定真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器了。”阿合也凑过来，伸出两只手指，在白羽阜上“器”的两个刺字上抹了一下，震得白羽身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不过嘛，我现在还有一桩生意要跑，货款还没拿到。等过几天就来你们店里惠顾，到时候我要一起点你和系儿两个小骚货，玩个双飞，嘿嘿。”阿合又往系儿的大腿上狠狠抹了一把，这下子应该是正中红心，让系儿都有点脸红喘气了。

“嘛，不愧是合叔，我的敏感带就是记得一清二楚。放心吧，这孩子我会负责调教她的，保证你来的时候能玩到又又媚的秋叶妹妹，嗯哼～”

阿合打着手势就走远了。而系儿却像是啥事都没发生一样，扯了扯白羽的手，示意白羽跟着她继续往前走。面红耳赤的白羽只得跟上，

色信笺的发出者下榻在上一街。

由于时间充足，系儿带着白羽从下二街的店门出发，把除了走到再回来路程太远的上二街外，其他的街道都逛了个遍。

也许是个癖好，也可能是故意锻炼白羽的脸皮厚度，这整个路程系儿走得比牛车还慢，还时不时停下来朝熟客搔首弄姿地招呼一下，总之是让白羽在小镇上几乎所有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了一把。

等她们慢悠悠晃到上一街那家旅店的门时，刚好是预定时间段最早的下午三时。

“好啦，秋叶妹妹，接下来是你自己的事咯。”系儿刚把白羽领到门，就一个甩身，轻灵地转了一圈，把自己美玉一般的脊背贴在门边的墙上，“我只是负责带你认路，还有完好无损地把你送回去而已，至于侍奉客这种事，就得你自己想办法咯～”

“这里是我一个的事，这我知道，前辈。”白羽的手收在身体后面，只留尾左右甩甩，“那前辈为什么又往这个地方站呢？总不能在这里站着等我吧？”

“哎呀呀，你们这些雏儿就是对我没什么概念。”系儿嗔怪道，“你就上去吧，我自有寻欢作乐的法子来打发这段时间的，不用觉得我无聊。”

白羽耸耸肩，转身就进了旅店的门。

和侍应说明之后，侍应就带着她往楼上走去。

踏上楼梯的时候，白羽似乎隐约听见门传来发出的细微的声，那声音应该是系儿的。

以系儿前辈的程度来看，在门当众自慰好像也符合她的行事风格。白羽如是想着。

旅店二楼靠西的走廊，八一零号客房门。

白羽伴着叮铃铃的铃声慢步走到门前，站定。

她呼吸了两下，把自己的紧张、抗拒和不知道何处泛起的一丝期待强按下去，慢慢伸手叩了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