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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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怜握住其中一支，细细端详把玩，只见指甲上均匀涂着蓝紫丹蔻，并不似往昔颜色，不由又喜又，于是问道：「如何便即换了颜色？」

洛行云娇羞无限，只是轻声回道：「指尖已是嫣红，脚下便换个色调，又不与旁观看，总要郎君喜欢便是……」

彭怜听她曲意逢迎，不由心中快活，不自禁含住一粒拇指吞吐舔弄，良久才道：「这颜色可有讲究？只有一般花色，还是诸色皆有？」

「花色倒是好配，取各色花瓣杂糅便可，只是如何永驻，却要费些周折……」洛行云被他舔得心痒难搔，不由娇声颤叫：「好爹爹……莫舔了……舔得儿心里发麻……」

「不将你舔麻了，如何度过眼下这关？」彭怜抬手脱下绸裤，露出白一片美，随即挺身向前，就着粗壮阳根便将进去，轻轻耸动起来。

洛行云双手撑在身后，被郎贴着桌子不停，中只是吟哦不住，眼见郎又含住一支脚丫，不由媚叫低吟：「好达达……轻着些抽送……儿心尖尖都被你带走了……」

彭怜志得意满，不住只是抽送赏玩，直将弄得春滚滚，仍是不肯善罢甘休。

两平素里每便是如此度过，温书习字，闲暇时便即品玉吹箫你侬我侬，不是有这般风月，白里早就玩尽兴，彭怜也不会舍得夜夜宿在应白雪房里。

洛行云年轻貌美，虽早为，却新瓜初，席间自有别样风，尤其她养在闺，举手投足间别有羞赧窘迫，不似应白雪那般风流豪迈，更兼娇躯敏感，尺寸之间皆是美，随意男儿拨弄，便有万种风。

彭怜天，陪着应白雪便觉其美，伴着洛行云便觉舍她其谁，若左拥右抱，便又觉得世间如此便好，待到念及恩师师姐，又相思难舍，以他这般，天生便是多种子，又有天赋异禀，自然引动无数儿春心、念，此是后话。

单说此时，洛行云早已不堪其扰，快美难言，已是丢了三次，面容由红而白，白了又红，如是反反复复，直到第四次上，目森然，显然力不能支，不由出言央求：「好达……儿承受不住……且丢与吧！」

彭怜低看去，果见钗簪跌落、秀发散，面上愁云惨淡，春已尽，心中怜惜，这才松了关，渡出一阳来哺与，助她补益气血、永驻容颜。

洛行云香汗淋漓，被他真阳一补，这才觉得松散了些，半晌勉力起身，扯出一条香帕为郎擦拭净，这才一起到客房用了午饭。

两叠颈同榻而眠，至下午时分，彭怜出门游玩，洛行云才带着婢彩衣回到房里，收拾整理一番，吩咐彩衣备好浴桶，要在房中沐浴。

不多时，下搬来浴桶，倒了香汤，洛行云褪去衣衫，缓缓坐了进去，自有彩衣在旁添汤辅佐。

那木桶浑圆黝黑，更加衬得洛行云身子莹白，彩衣一旁抓了一把火红月季风花瓣洒了进去，笑着说道：「小姐身子如此白腻，莫说相公，便是婢见了，都要动动心思……」

洛行云轻笑一声：「怪会说嘴儿！平里你见得还少了？」

彩衣嘻嘻一笑，「今晨间所见，夫玉体却也那般美妙，婢着实开了眼界！」

洛行云掬水洗去身上汗渍，点说道：「我也是初次看见婆母身子，以前偶尔见过几次，要么惊鸿一瞥，要么其时沉郁，远不如现在美艳不可方物。」

「听小姐所言，公子当真有此本事，可令子返老还童、回复青春？」彩衣洒完花瓣，取了丝巾沾湿为小姐洗背，不由好。

洛行云笑着看她一眼，只是说道：「你我主仆随他时不长，年纪又小，自然变化不显，你却看婆母曾经如何面黄肌瘦，他来府中这才两月，她便已如再世为一般，还不信其中妙？」

「婢不是不信，只是真若这般玄妙，省里夫二小姐，岂不也该沾沾光才好？」彩衣言语无忌，只是濯水为小姐清洗身子。

洛行云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小妹年纪尚轻，若能配与彭郎为妻，自然便是最好，若是为妾，只怕父亲不允……」

「以咱家富贵，二小姐还配不得公子么？」彩衣不明世事，自然好问起。

「内里缘由，我亦是不知，」洛行云轻轻摇，「当婆母一心想要招彭郎赘，后来便改了心思，只求一纸婚约，近来观之，竟似连婚约都不想了，只求灵儿能与彭郎成就姻缘，便连名分都不在意了。」

「莫不是夫割舍不下彭家相公？所以才拿泉灵小姐做个添？」

「住！」洛行云柳眉倒竖，左右听了，这才低声喝骂道：「平里不曾管教于你，怎能甚么言语都胡出？祸从出你可记得！以后不许胡编排自家主母，可记着了？」

彩衣一阵后怕，吐吐舌连忙点，「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