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23-31）

理会，脸埋着不给看也不给吻了，只觉得累，身体舒爽圆满过后，心上反而空了一块儿。就是委屈的不行那种，怎么就狠不下心了，若是以往，该使出浑身力气撒泼不叫他近身的。

半软还有些兴奋的堵在道里，塞满了两的水，器相连，亲密无间。躲开李轸虚虚揽着她腰的手，楚楚翻身滚到塌里面。

身下传来轻微的‘啵’一声，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随即大粘稠的体从甬道争先恐后的出，大腿根绯的一塌糊涂，没勇气去看。

楚楚轻喘了几声，平复身体的酸软，下榻的时候感觉腿一闪一闪的打颤，几乎立不住，又热又多的东西流了两条路。李轸盯着她几乎站不稳的身子，看看被她拂开的手，肩拉耸着，没追上去。

暑天已经过去，天气见凉，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满地，铺上一层金黄。楚楚立在河边上，从河面上吹来的水汽打湿了鞋袜，半点也没察觉到。

如月悄悄问她，“夫这几总叫姑娘过去做什么？往常也没见这样一三次的。”楚楚面色郁郁，平妈妈在她生病的那些子总过来看她，有可能一次都没有遇到过李轸吗？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如我去请大爷过来？”如月心也有些惴惴，毕竟近来李夫一直忙着李湉湉和李轸的婚事，怎么突然对楚楚热切起来。

楚楚摇摇，李轸近些时越发忙碌了，早出晚归的，自那胡来过后，好几不见影。

平妈妈出门见主仆立在矮桥边说话，笑着走过去，“二姑娘久等，本来夫说无事叫姑娘过来说说话，谁知姜家送了中秋的礼节来，不好怠慢就忘了姑娘。”

楚楚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静静的听着，平妈妈瞧在眼里，笑道：“如今大姑娘的好子是定了，往后嫁去姜家，便是一等一的豪门夫，满府上下谁不高兴呢。”楚楚笑了笑，应和了一句。

“所以，大姑娘定了，这不就想到二姑娘了。咱们夫真真慈悲心肠，待您是没话说的。”

楚楚脚步一顿，脸色褪了一层气色，显出虚白来，慢慢进了门。

（二十七）

李夫叫楚楚坐了，先端起茶呷了一，桌上放着几本描金勾花的笺子，摊开了露出白底的墨字。李夫看了一会儿，淡淡一笑，“你先瞧瞧。”

楚楚便拿起礼笺仔细看了一回，讲的都是些二十上下的年轻公子，有商户有小官，附带了小画，介绍的明明白白。楚楚低下，极是害羞的模样，小声道：“劳母亲想着，只是儿还小，大姐好事将近，总想着母亲膝下空虚，再陪母亲些子。”

李夫便笑起来，“男大当婚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从小养在我这里，只当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哪能耗着陪我这老太婆。”

楚楚脸上微红，腼腆的很，手上揪着帕子，李夫瞧了一眼，“你别看这都是些小门小户，可也有好处，依着咱们的家世，断断不敢委屈你。莫不是你倒真嫌弃？”

“儿不敢。”

李夫嘴角扯了扯，接过礼笺，随意翻着，“这位傅公子，才十八岁，已是远近闻名的秀才，我听说是个寡言规矩的，和你相配的很。”

平妈妈上前来嘴道：“先前听闻姑娘院里的春儿说姑娘极是喜欢江浙山水，这位傅公子可巧就是江洲真定的，姑娘若嫁过去，不是遂了心意。”

春儿是李轸安排进她院子的，时常闷不做声，也进不去她屋子，哪里知道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不过就是李夫察觉了什么，收买了，平妈妈借故敲打罢了。

再者江洲真定在黄河以南，属地豫州，离凉州延平何止千里，若嫁过去还有机会回来吗？楚楚怅然，早知道有这一，纸包不住火，李纤纤发现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等，忐忑了这么久，当真来了，惶恐之余又有一种尘埃落定。

微叹气，楚楚微微一笑，“自然母亲做主，儿……都听您的。”

李夫一直凉凉盯着楚楚的视线终于缓和了一二，却还是噙着一分厌恶三分怨毒，指甲掐进手心克制住了脾气，“既然如此，我便开始筹备了，不出意外就定在腊月，你有什么想用的、要带走的都说给我，陪嫁丫鬟我也给你安排好。”

既然这样快，楚楚微怔。李湉湉的婚事从提亲到嫁李夫唯恐委屈了她，嫁妆是从小攒起来的，还延长到明年三月份才成礼。

“母亲，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些，腊月近年，也不好为了我搅的一家子过不安生。”明知李夫打定主意尽快将她送的越远越好，楚楚还不能轻易放弃，她……着实有些东西放不下。

李夫眼刀子刮过来，冷冷的，毒毒的，恨不能撕了楚楚。她不过一个错眼，张姨娘那贱生的贱皮子就勾搭上儿子，亲兄妹不伦，这是要毁了李家。

吸气，即使恨不能立时杖毙这些贱，还要顾全大局，不急，慢慢来。嫁妆捏在她手里，陪嫁她来选，这个祸端总不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