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四章 浪泳

“嘤咛”声，感觉到那子像活物一般微微在蠕动。她吃了一惊，连忙把手缩回来，就像亵渎了什么神圣的东西，使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爹又在院门大声地呼唤她吃晚饭了，她得赶在爹寻来之前舒舒服服地游上一个来回。小芸极快地直起身来，双臂伸长探了探，像一尾银条子鱼一扎进了河里身，滑腻腻地溜到水底去了，只留下水面上一圈圈的漩涡向外扩散开来。

“泼剌”一声水响，小芸湿漉漉的出现在离小船五六米远的水面上，她使劲地甩着发上的水珠，嘴“扑哧哧”地吹着气，随后伸手捏紧了鼻子往后一倒，像条大白鱼朝着更远的地方游去，波漾着刷过她坚挺的房，像一张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怕打着她的尖，立时有一种类似于刚才触碰小的感觉沿着钻进来，使她全身麻酥酥的痒起来，舒服得她想哼叫，甚至想大声地唱一首撩的歌。

她就这样仰面漂浮在水面上，柔软的双手在水下面像船桨那样悠然地划着，修长的秀腿时不时地卷曲起来在蹬一下，脊背枕在水面上，凉爽爽的水流漫过她的小腹，滑上她的峰，将一波又一波的奇痒在她的身体里散播，传达到她肢体当中的每一个细胞。

时间在流动的月波中渐渐流逝，当她觉得游得够远的时候，掉了个又朝着小船的方向游了回来。远远看去，就像一堆白色的水沫子在河面上 自由地漂浮，谁也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成熟了的少的酥软软的身子。

小芸一直沉迷在水波带给她的快感中，离小船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她募地听见“哗哗”的划水声，里面还混杂着的呼吸声。她一下子从陶醉中警觉起来，手上一松身子失去了浮里沉到了水下面，过了一小会儿黑色的发丝才在船边从水里漂浮起来。

小芸扶着船舷分开湿漉漉的发，借着月光朝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离小船丈把远的地方果然有一只小竹筏朝这边浮过来，上面并没有什么，只有筏子在随着波起伏着，越漂越近。

“谁？！”小芸呵道，竹筏并不是顺水漂，而是有明确的方向的，她确定筏子下面藏有个。

没有回答，小竹筏兀自漂浮着越靠越近。

“哪个挨千刀的！再不给老娘滚出来，老娘就不客气了！”小芸心里紧紧地绷起来，除了骂，她几乎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回击了，要是真的是坏可咋办呀？

话音才落，一颗从筏子旁边冒出来，“呼哧哧”地着嘴边的水滴叫道：“小芸妹妹，是我，辰辰！”她终于松了一气，随即脸色一沉，狠狠地骂到：“短命的促狭鬼！不要脸，偷看你娘！”

“小芸妹妹，我倒是想看哩，那么大老远的，我什么也也没看到！”辰辰嘻嘻地笑着，从水里 “哗啦啦”地跳上竹筏上来，浑身湿淋淋地在竹筏上立着，“要是我看见不敢看见的了，让这双眼长红疮瞎了去！”辰辰是王 寡家隔壁花婶的儿子，只比小芸早出生一天，在镇上读书的时候和小芸是一个班的，就因为这一天，张闭地追着她叫“小芸妹妹”“小芸妹妹”。小芸可不觉得他比自己大，也喜欢和他嬉闹，压根儿不把他当做哥哥。

辰辰嘴上在告着饶，脚下的筏子却没有停歇，不着痕迹地向小船越靠越近。

“别过来！别过来！”小芸也注意到了，急得尖叫起来，“你娘的，你敢再过来一下试试？！”辰辰赶紧弓下身子，把筏子刹住向右边划开去。洁白的月光里，辰辰只穿了一条花短裤，小芸不小心瞥见了短裤中间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心里一，脸上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好哥哥，你转过身去！”小芸讨好地叫道，辰辰乖乖地转过身去了，“不要站着，趴在筏子上别动，不许转看，我要上船啦！”她心里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脱得这么光麻麻的？辰辰很听话，撅着老老实实地爬在筏子上。

小芸“泼剌”一声翻上船来，猫着腰从船舱里抱出衣服在船上飞快地穿起来。脸上还在烫乎乎的，她恨这舱太小，藏不住她的身子。好歹衣服算是穿上了，她终于松了一气，扭一看，辰辰还老老实实地趴在竹筏上。瞧着他那老实样，小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得意地说“起来吧！真听话！”。

辰辰的两腿合拢来，她才发现这家伙的大腿刚刚一直叉开着的，目光从两腿间能过来，在身体的影中那双眼不 容易被她捕捉到，脸上瞬间又火辣辣地烫起来，变了颜色骂起来：“坏辰辰，你的眼珠要长疮瞎了！”顺手抓起竹篙狠狠地一竿子横扫过去。

辰辰一猫腰躲过了一篙，嘻嘻地笑着。

一击不中他还这么得意，小芸更加生气了：“看你躲！看你躲！”收住势压低篙子“呼啦”一声扫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辰辰往上一跃，竹竿从脚底下堪堪扫过，又扫了个空。

小芸脸色紫胀起来，呵一声“狗的”，喘着气攒着劲儿准备再扫，辰辰却失声尖叫起来。小芸定睛一看，原来刚才他那一跃落回来的时候用力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