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决斗

教书的生活，让陈萱萱感觉自己仿佛还在学生时代，过着两点一线的校园生活，没有学业压力，也不用再想毕业即失业的问题，手上有点微薄的工资，家又离得近，一切都很好。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陈萱萱很知足，也很快乐。

这天中午，她刚从学校食堂吃完饭，顶着烈赶在午休铃之前去教室守学生。路过场时，看见几十个学生围在那里起哄，细看发现大多数是126班的，陈萱萱不由起了疑。有眼尖的同学远远看到了她，大声喊：“陈老师，有打架。”陈萱萱走过去时，打架的两个学生刚好分开，是班上的蒋杰文和黄小建。

蒋杰文和黄小建被叫进了办公室，两站在陈萱萱面前，蒋杰文以泪洗面，表扭曲，哭得痛不欲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那惨兮兮的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样子一定是挨了一顿狂揍。而黄小建呢？他桀骜地扬着下，板着脸，眼神十分坚定，面对老师的打量和同学即将到来的控诉丝毫不畏惧。

这时班上一些调皮的男生分别围在窗户外和门外看热闹，陈萱萱生气地把门关了，让他们都回教室去，她本来想把窗户也一起关了，但天气实在太热了，只好作罢。一些没走的男生就都挤到窗子旁偷看，他们很小心，远远站着不说话，连窗户都不敢碰。见此，陈萱萱也不好再赶他们。

陈萱萱问黄小建为什么打架，“他要绝，我不准！”“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每个都有选择自己朋友的权利，那是他的自由。”黄小建咬紧牙关，攥紧了拳不服地说：“我们以前玩那么好，现在他要绝，我不准！我就不准！”

“你说你不同意蒋杰文不和你玩，那你说说蒋杰文和你玩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是带着他一起进步，一起向上，还是让他和你一起欠作业，上学发呆，放学打游戏？好的朋友是一起进步，坏朋友是拉下水，你认为你是一个好的朋友，还是坏的朋友？”陈萱萱劈里啪啦、劈盖脸一气说完。

窗外那几个伸探脑看热闹的男生一直在议论，声音越来越大，陈萱萱偏过去吼他们：“不要吵！再吵赶你们走！”于是他们闭了嘴。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作声只顾哭的蒋杰文说：“老师不是我。”陈萱萱正火冒三丈，没听明白，没有理他。只听到黄小建反复地说：“我们以前玩那么好，现在他说不玩就不玩了！我不准！”声音里很是理直气壮。

陈萱萱转问蒋杰文，“你怎么突然不想和他玩了？”蒋杰文眼泪还在打转，脸上的泪也没有，说：“老师，不是我。”“什么不是你？”这时，班上那几个在窗户外挤来挤去的男生实在忍不住了，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对陈萱萱说：“陈老师，是周少东，不是蒋杰文。”

陈萱萱一脸茫然：“什么是周少东，不是蒋杰文？”听到问他们，那几个男生就索趴在窗子上，两手把着窗户的铁栏杆，说：“不和黄小建玩的。”她更不懂了，“蒋杰文和黄小建打架关周少东什么事？”窗子上的男生们七嘴八舌说道：“他们打架就是因为周少东。”“什么况？！去把周少东叫来！”外面的同学不得一声，两个男生飞也似地跑去叫周少东，另外几个男生继续坚守窗户阵地。

不一会儿，周少东来了，一问才知道事的始末。

原来黄小建与班上另外两名同学同出同，同兄弟，其他同学笑称他们为“三剑客”，但也有私底下说他们是“三贱客”。因为黄小建喜欢打架，一言不合就动手，得罪了不少同学。按照物以类聚以群分的原则，另外两名同黄小建玩的也一起变得碑不好，三一起被骂。

黄小建在三兄弟中是老二，老三周少东本分，负责听大哥二哥的话，老大称单哥，高高壮壮，稳重，看起来像个小大，但是“不理政事”，平时很少说话，基本上是老二黄小建在和他们三之外的圈子打道。但老二黄小建喜欢惹是生非，能动手就不动，给他们三兄弟带来不少麻烦。

周少东原本考试可以打五六十分，但自从跟了大哥二哥后，就只能打二十分了，而且平时的零花钱都被黄小建拿去花了。周少东爸爸知道以后，不许他再和黄小建玩，周少东一方面迫于父亲的威严，另一方面也心有所悟，便向老大单哥老二黄小建提出绝，老大没说话，但老二黄小建不准，要和周少东单挑，谁赢了听谁的。

周少东胆子小，不敢应战，于是让朋友蒋杰文代替他去。蒋杰文一方面受朋友之托，不好拒绝。另一方面也早就看不惯黄小建了，于是答应周少东，代替去应战。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单挑，谁赢了就听谁的，看热闹的都做个见证。只是蒋杰文太过于乐观，还有些不自量力，代替别打架却被别打得嚎啕大哭。

陈萱萱看着蒋杰文，眼前这个十来岁，样子长得有点像她弟弟的，有些不舍得骂他，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他个子不高，长得很敦实，脸方方正正，也方方正正，脸上和手上都的。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