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气啊，忍
不住哭出声。
朱五在那一刹那间，突然兽生
发，完全打消所有的顾虑，早忘记后果。
一把抓起桌旁的实木凳子，以疾风般的速度，照大白鲨脑袋砸下去，一道鲜
血从额
滑下，滑过鼻梁，将他的脸一分为二。
“我
你妈的，你敢动我。”大白鲨嚎叫起来。
刚抬起胳膊，还没来得及反抗，朱五抡起凳子，像疯了一样狠砸着脑袋，匡
匡匡的，眼看着大白鲨软软倒下。
母亲赶紧过来阻止，抓住手腕。
“儿子，杀
要偿命的。”
朱五一下子瘫软地上，双眼发直，凳子啪地掉在地上。
母亲去试大白鲨的鼻孔，又摸摸心脏，身子往下一退。
“完了，完了，没气了。这下出命了，这可怎么好。”
朱五吓得跳起来，六神无主，抓着妈的胳膊。
“那会不会被枪毙啊。”
“很可能。”
朱五抱住母亲，放声大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正色道：“你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回来。”
朱五指指地上的家伙，问道：“这个畜生咋办？”
“你别管，快跑。”
跑进房里，母亲拿来一摞钱，塞进朱五手里，在儿子脸上连亲几
，将他推
走。
朱五回看，只见母亲眼中充满了不舍。虽然
体
露，胸、
仍在空气中
展览，但这一瞬间，在朱五眼里，母亲一点不
，又恢复了往
的美貌，恢复
了当母亲的尊严。
朱五叫声：“妈。”
母亲强着泪水，向儿子挥挥手，一对
子悠悠颤着，出动的波
。
最后看一眼母亲的俏脸和体，朱五拔腿奔跑，再不回。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知道奔跑是安全的，不会被抓，不会死掉。
讲到这里，朱五抱着脑袋，泪流满面，泪水无声地落在地上。
林慕飞听得心里酸溜溜的，眼睛也湿润了，想不到这位朱五爷还有这样的历
史。 对比之下，至少自己比家幸运。在这次蒙冤之前，生活还是充满阳光的。
递给朱五一条毛巾，林慕飞问道：“后来怎么样？你妈怎么处理这事的？你
又逃到哪里去？”
朱五擦下眼泪，稳定一下
绪，合上绿豆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我妈。那次分别，是我最后一次看她。”
“你接着讲，我想听下去。”
朱五睁开一双绿豆眼，叹几气，半晌才继续讲起来。
朱五逃到外地，先找一份活儿
，给不几个钱，但能活下去。过了半年吧，
悄悄返回家乡，才知道母亲被抓起来。
母亲在儿子走后，叫来急救车，把大白鲨送医院抢救，活是活过来，但变成
智障了，连自己爹都不认识。
大白鲨心疼儿子，追究责任。母亲把所有的罪揽在自己身上，后以故意伤害
罪判刑
狱，判刑十几年。
朱五打算冒险去探监，一打听，母亲已病死监狱。听到这一消息，朱五几乎
绝望，还指望着母亲服刑期满，自己好好孝顺，不想竟是这个结果。
到母亲服刑地再一打听，母亲后事是由他父亲给处理的。
对于父亲，朱五没有什么好感。那时候的父亲，已经有了新家，早忘记他们
娘俩。要不是有关部门通知，朱五父亲不会想起他们。
母亲死了，朱五悲痛之余，对于造成母亲悲剧的，切齿痛恨。那父子俩都
是大仇，绝不可放过。有仇不报非君子，何况自己不是君子，是个小。
有天晚上，大白鲨父亲喝酒回家，在开房门进屋时，被从后边冲上来的朱五
打昏，随后被打折双腿。这还不算，将其绑到椅子上，蒙上眼睛，堵上嘴
，又
将大白鲨从卧室揪出来，揪到客厅上，将其
。
一边，朱五一边还骂：“你我妈，我就要你。像你这种渣，就是欠
。”
当父亲的醒来，看不到，能听得到。听着儿子被的叫声，再受着断腿的痛
苦，这位局长很快又昏过去。
朱五发泄完兽欲，为母报完仇，大为惬意，用腿踩着大白鲨的脑袋，狞笑道
：“孙子，你现在脑变成了狗脑袋，也不能当废物啊，也应该自己养活自己才
是。爷给你指条明路吧，你可以去卖
，肯定比你爹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