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江南哭哭生
字数：2572
2019/03/12
为首的那小子住朱五家后街，有爸没妈，在学校里号称老大，绰号叫大白鲨
，仗着老子是个局长，横行 霸道，校长都不敢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朱五从未惹过这种
，可大白鲨总喜欢欺侮朱五。每次看见朱五都要挑衅。
原因很简单，大白鲨以前挑逗朱五母亲时，被朱五母亲斥骂过，原话是：小
孩
儿，还想玩老娘，毛长齐没有？
大白鲨视为奇耻大辱，发誓有一天要雪耻。
朱五和他同在一个学校上课，大白鲨觉得这是个挺好的出气筒，动不动骂朱
五，甚至打过朱五。朱五敢怒不敢言，不敢招惹家，知道家是什么物。因
此，大白鲨认定朱五是个软柿子，任捏弄。
不想今天骂起朱五，朱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硬气起来，向他们反冲过来。
不用大白鲨吱声，手下三个小子迎上，三下五除二，将朱五一顿扁，劈劈啪
啪的连响，朱五倒在地上起不来。
大白鲨临走之前，还霸气地踩住朱五试图抬起的脑袋，放话说：“回去告诉
你家的老婊子，明个是小爷的生
，晚上去
你妈
，让她把洗
净了。哼，
你个婊子养的。”
几扬长而去，朱五从屈辱中站起来，泣不成声。回到家里，母亲的房里仍
然噪音不断，还有客在取乐。
朱五默默地返回自己房间，脸上在疼，身上在疼，心上更疼。想起自己所受
的侮辱，肺子都要气炸，心里窝着一团烈火，嘴上喃喃道：“我要杀了你，我要
杀了你。”
等到客走时，朱五母亲送到门
，陪笑道：“老哥，你以后常来啊。”
客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是你对手。”
“这是说啥呢，刚才你差点把家弄死醒不过来。”
客心里受用，笑声不断，笑声跟老乌鸦似的难听。
朱五向外偷看，只见是个满
白发的家伙，还认识，是在街上捡垃圾的老
，身上总带着一
垃圾箱里的腐臭味儿。
老子一走，朱五母亲一脸厌恶，忍不住呕吐，骂道：“死老子，薰死我
了，”朱五见此，心里难过，回去往床上一躺，没出来见妈。
朱五母亲刚想给儿子弄点死吃的，又有客上门，是个老光棍，快七十岁，
发掉光，瘦得像风中的芦苇。
老光棍没跟进专用房间，而是要把朱五母亲领走。朱五母亲临走前，把一张
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让朱五买点什么吃。
朱五出屋，看到桌上那张百元大票，伸过手去，快触到钱时，又缩回手。朝
地上吐水，转身回屋，一直饿着，没动那钱，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大白鲨。
无论怎么 对比，自己都处于劣势。跟家斗，无疑以卵击石。最后的对策是
躲避。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朱五想得美，你躲家，家想整你，你也躲不开。
次晚饭后，朱五出去和同学玩一圈，回到家时，照例听到母亲房里
声大
起，床榻震响，也没在意。这种声音天天都有，习以为常。
正想回房时，一个小青年走出来，哼着小曲，身后追着朱五母亲，一脸愤怒
。身上是件睡衣，露出里边白花花的
，一对
子和秘处躲躲闪闪的，魅力不小
。
想是急着出来，睡衣连扣子都没系。
“大白鲨，你赶紧给钱呐，老娘不能让你白玩。”
“你这么老了，我来安慰安慰你，不冲你要钱就不错了。”正是飞扬跋扈的
那个大白鲨，令朱五又恨又怕。
朱五母亲掐腰瞪眼，怒道：“小子，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这么，以后不
想混了吧？”
“你这老，我亏死了。那么松，一点没有感觉。小爷我这生都没过好
。”掏出十块钱，砸到朱五母亲脸上。
朱五母亲两眼冒火，骂道：“小兔崽子，你太欺侮了。”
大白鲨目光在睡衣敞处进去，看看露出的一半球，再瞅瞅下边微微张嘴
的唇，嘲笑道：“你这太老了，只能接
烂的老鬼了。我看不如让你儿子卖
吧，肯定会比你生意好。”用手一指旁边懦弱的朱五，哈哈大笑。
朱五母亲气得流下泪，说不出话来。活了大半辈子，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