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旧闻秘史

林曦回府之后，带着千年参去见了父亲。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林如海受药物影响，模样瞧上去鸠形鹄面、形销骨立，似乎已到了强弩之末，神志也是混沌恹恹，难得有清醒的时刻。

让下回避之后，林曦取出一个小巧致的鼻烟壶，在父亲鼻子下面晃了一下，昏睡的当即睁开了眼睛，先快速谨慎的扫视了一圈屋内，然后神矍铄的掀被起身，利落的动作与表面的病容截然不符，看上去有种不和常理的怪异。

林曦低声唤了句父亲，忙拿过旁边的外衣，给他披在身上。林如海瞧见了桌子上疑似装参的匣子，了然问道：“去过杨府了？”

林曦笑着言道：“去过了，一切顺利，或许是看在师父和景睿的面子上，杨大对我颇为宽厚”。说完取过药匣子打开让父亲察看，林如海瞧见完完整整的千年参很是意外，杨府借参本就是父子计划中的一环，即迷惑了外界，又向圣上隐晦的献诚示忠，讨要参须不过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借，可杨大仍将整颗参相赠，反倒是让林家欠下了莫大的。林如海叹了一声，慎重吿诫儿子：“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不管杨大赠参的初衷是什么，他能够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这份我林家就得记下！”

林曦从容应下，然后将借参时的所有细节，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描述给父亲，他虽聪明却不自负，朝堂之事，无疑还是林如海这个久居官场的老狐狸应对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确认此行无任何纰漏，林如海方才安下心来，世间为父母的大约都是如此吧！儿再能，也总忍不住要为他们劳心神，恨不得将所有前路都开拓铺平，不愿他们遭遇一丁点儿磨难。

送贾涟五千两银票的事儿和那个锦衣少年林曦都没提，前者无足挂齿，后者则是疏忽了，对方的年龄麻痹了他的警惕心，总觉得那就是熊孩子的玩闹，大可不必在意，殊不知他低估了古代的阶级权贵，只要身份足够高，熊孩子也能掀起大风。

“你找擅内科的大夫询问一下，若用这千年参来配制那‘参养荣丸’，可合适你妹妹那般年纪小的姑娘服用？”林如海始终记挂着儿的弱症。

林曦闻了闻参，“这参药太足，没病还是少用为妙，免得虚火上升，再添了燥症！不过父亲的病虽好了，却也元气大伤，这颗参正当用，但在每用量上需斟酌谨慎。至于妹妹——是胎里带的不足之症，用药倒不如食补，让小厨房每天炖一盏冰糖燕窝，再做些滋润肺的清淡食物，比如像甜杏仁儿那种有平喘止咳功效的，用来做点心就不错......。再说——不是还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吗？儿子心里有数！”

林如海想到他那神奇的医术，暂且安心，只是再次谆谆告诫万不可在外面前显露异常。“武力值的提升无需隐瞒，回京之后将你的奇遇虚虚实实半真半假的传扬出去，这事儿除了给茶余饭后增添些谈资之外，不会惹来其他麻烦，毕竟武功哪怕再高，也在世俗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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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超脱世常的莫测手段——”他说到这里话猛然一转，分析起了朝廷局势，“如今朝局复杂，太上皇当初禅位是因为中风，虽说退下来这些年心调养，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可仍旧不能够长时间劳神。为父知道你的医术有奇异之处，一旦露，太上皇让你诊治你当如何？不治是欺君！可倘若治了，国有二君，当今圣上以及这些年陆续效忠圣上的朝臣又该如何？届时只怕会心不稳朝局动！而且往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林曦无奈极了，自己真不傻啊！就这么让不放心吗？敲打一次又一次的，“父亲就别心了！儿子省的，要不我给您发个誓？”

林如海佯怒的瞪他一眼：“你这是嫌弃为父啰嗦了？”“儿子不敢！”林曦连忙否认，然后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于儿子的奇遇，父亲一直没问过，您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林如海意味长的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任何时候都不要去试探心底的贪欲！”林曦一愣，垂眸思索片刻，郑重的点了点。接着林如海又说道：“这世间的奇异之事多得是，你妹妹出生在花朝节，出生之时全府的花争相盛开、香气满园，当时府里快速压住了消息，才没有传扬出去。荣国府二房的小公子是含玉而诞，甄家有位小公子出生时满室华光，其它地方或许也有发生一些不寻常之事，只是没有流传出来罢了！”林曦有些奇怪，“妹妹是儿身倒也罢了，那贾家和甄家的公子出生如此不凡，朝廷就不忌惮？”

林如海面露苦涩，喟叹一声言道：“何止不会忌惮，是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不然贾家岂敢将含玉而诞的消息传扬出来？内院的见识浅薄，贾家和王家以及众多姻亲家的男们可都不蠢！”

“儿子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你们这些小辈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因由，当年太祖起事时，曾得一道相助，开国后将那道封为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