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考个科举不容易啊！

房东虽不是正经商，可也是个明，哪里肯做亏本的买卖？摇了摇说道：“诸位，不是我说的，你去周边打听打听，长安城里这个时候，哪里有比我这更便宜？”

中年皱了皱眉，正待开，那少年一咬牙，说道：“爹爹，我今后都不喝茶了，省出钱来……”

房东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看你们如此模样，想必是自很远的地方赶来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这样罢，一月八贯，只租一月，下月看行再定夺，如何？”

中年一愣，说道：“这……这敢好啊！我王介甫，谢过兄台了。”

“且不忙，看样子你们都是读书，说无凭立字为证。你们先立一份契约，画押签字，我才好把钥匙给你们。”房东显然是个老手了，十分熟稔这个过程。

眼前这中年，正是王介甫，王安石。那少年是他的次子，王旁。而另外一辆马车上，则是王安石的大弟王安国、三弟王安上、四弟王安礼。至于他的长子王雱，则在他下来的那辆马车里。再加上各自家仆，一辆马车上就是四个，说是一大家子，其实也差不多了。

王安石当即让王旁拿出了笔墨纸砚，一字一句地写下字据，认认真真地签字画押后，连带房租一并由过去。房东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字，大体上觉得可以了，才说道：“不瞒诸位，我其实不识字，嘿嘿……”

王安石一愣，他可没有料到这一层。要是早知道，随便写个数字，说不定就能省下好几贯钱来。不过他是一个正君子，不屑于做这些手脚，家能在长安有自己的房屋，也算是家的本事。家靠本事吃饭，自己何必去做个恶？

房东也有星斗小民的狡猾，他不识字，却装出识字的模样来，让王安石老老实实地将钱到他手上。其实大家都明白，长安城的房价，就是这两个月贵些而已。要是过了这两个月，就又逐渐回到正常水平了。毕竟这时的文只有一条出路——金榜题名，除此别无他途。但是，科举之路偏偏是世上最窄的路，以“千军万马行过独木桥”喻之，实为妙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那自然是有欢喜有愁了。考中的留下，考不中的，钱银花完，回乡的回乡，继续“京漂”的“京漂”，反正住房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房东嘿嘿笑了笑，又让旁边一看了看，那点了点，说没有问题。房东听闻了此话，当即从那八贯钱里，拿出一百文，数清楚了，到他的手上。王安石知道，这从事的行业叫牙，顾名思义就是靠牙齿吃饭的，又称庄宅牙，相当于后世的中介。这牙可不好当，他主要是拿房东的钱，替房东办事。做这一行，首先眼睛要毒，认得准租客。其次要能说会道，把房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最后还得拿出令租客信服的证据来。什么证据？就是这个房子，是合法出租，绝对没有违法。具备这三个条件还不够，还得识字，要是租客不识字，还要会写租赁契约。要是租赁出了问题，他们可是担保，不仅要赔偿，还得吃牢饭的。做牙不容易，他们还要熟悉长安城里的房价行，毕竟一个牙，他的雇主可不能只有一个。要是只有一个雇主的话，他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当然也有例外，一些牙专门做公房的生意，从租客手里赚钱。只是随着监察司的成立，这样的牙也逐渐销声匿迹了……

房东和牙走了之后，王安石才叹声道：“去把你大哥扶进屋……”

王旁愣了愣，然后才说道：“大哥适才睡着了，要是……”

马车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我没事……”

王旁不敢再愣着，连忙扶着王雱下了马车。王安国也落了地，说道：“元泽这科真的不考吗？”

王雱满脸病容，苦笑道：“叔父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坚持三么？”还未说罢，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王安石忧心忡忡，他最看重长子，王雱也确实没有给他丢脸，只是这身子骨拖累了他。“为父听说，长安城里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其中一个叫什么孙用和的。这几无事，先去找他来为你看看病。这身子治不好，做什么都不成！”

王雱有气无力地说道：“孩儿的病，有劳爹爹挂心了。”

“莫愣着了，进去罢！”王安上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们在大街上已经挡住了一大半路了，如是说道。

王家进了这院子，发现比他们在临川老家的房子不知要小上多少。除了修缮不错之外，什么都比不上临川老家的。王旁扶着王雱，嘴上喃喃地说道：“就一间房子，敢伸手要八贯钱。有这八贯钱，在临川不知道能买多少亩地，够我喝多少次茶了……”

王安礼听了王旁这话，笑道：“旁儿说得没错，这价钱是高了些，但值得。”

王旁瞪大了眼睛：“值得？我看这是在抢钱！”

王安石沉稳地说道：“不，这钱得花。”

王安国知道王安石的子，怕是王旁再说就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