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季飞歌（十）（6）

木琴被他撕缠得喘不动气，也动弹不得。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好容易把自己的嘴从茂生死死含住的宽厚嘴唇里挣脱出来，喘着粗气道，你别急吔，我有事跟你商量呐。

茂生回道，有啥事，等好过了再讲嘛。不待木琴回腔，自己的那副嘴再次侵袭上来，把木琴的嘴舌地吸进去，不给她任何讲话机会。

茂生不愧是山木匠的后代，完全秉承了祖父辈细致扎实的品和优点。在平里做事，他的细心、巧、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把他这一门里的一贯作风展示得淋漓尽致。即便在两子夜里的房事作业上，也是如此。

茂生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附着在木琴的每一寸肌肤上，如一具藤蔓，紧紧攀附在柔的枝上一样。他的手指在木琴的肌肤表皮上轻轻地摩擦着，游走着，触摸着。从脚趾到脖颈顶，再从后背移至前胸腹部，不温不燥，不急不缓，游动均匀，有条不紊。在触摸游走的过程中，他着意用指尖去叩击着一个名叫“幸福”的门闩，用心去体验这幸福里包裹着的惬意，用自己的灵魂去感知属于自己的另一半魂魄。他绝对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准确表述这种叩击、这种体验、这种感知。但是，能够准确表述出来的，未必如他这般陶醉，这般痴迷，这般醒悟。他当然不会知道如何用心灵来对话，但他已经在进行着热烈地对话。浓浓的话语淹没了他的心魂，也同时淹没了与自己同甘苦共患难的心魂。俩开始极速地下沉，下沉。下沉到未知的渊，未知的领域，未知的未来。甚至，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未知，只有他和自己的。

木琴的心火已被他点燃，并烈地燃烧起来。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俩内心里每一处角隅，炙热的温度熔化了木琴原本坚强的意志和倔强的脾。她没有了丝毫地飒爽雄威，心甘愿地缴械投降，彻彻尾地成了自己男怀抱里的温柔俘虏，或是乖顺的婴儿。任凭他肆无忌惮地摆布和呵护，早已迷失了自己原本醒目的坐标和位置。

茂生在完成体外行走的快意后，贪婪不舍地陡然进木琴的隐秘纵处。他调集起周身源源不断的力气，向最后的目标冲刺，发动起山摇地动晕目眩般地进攻。他似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冲锋陷阵，东奔西突。他又似一名无所畏惧的战士，奋勇攻击，无所畏惧。放肆地践踏着属于自己的阵地，肆意地蹂躏着临阵双方的灵之躯。放纵着自己的狂妄，征服着自己的。在把炫耀着胜利的旌旗高高到阵地的最高峰那一刻，他才骄傲而又满足地轰然倒下，趴伏在充满着汗腥气和栗子花味儿的身躯上，一动不动地静静体味着战斗者的激和胜利者的骄傲，品咂着云消雾散后的甜爽和激燃烬后的虚空。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连惯于夜间跑动的老鼠，也被刚才风骤雨般的声势惊吓得钻进了自己的鼠，不敢弄出一点儿的声响。两座火山般的身躯，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发和涌，暂时停歇了下来。如沉静的空山幽谷，所有的风和丽虫唱鸟鸣俱装进俩明净的心空，纳微微起伏着的温暖怀中。

谁也不想打这醉的宁静，谁也不愿终止这诱的温。一任思绪缠绵，飘浮于心的天际，缠绕成云，幻化为雨。袅袅飞升，又翩跹坠落。再雀然而起，直冲心空，化作流云，化作漫天丝雨，化作搭载天地的虹桥彩锦。

木琴感觉到茂生已如婴孩般酣然睡了，就想，明儿再跟茂生提说京儿的事吧。这么想着，自己也昏昏然进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