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季飞歌（十）（5）

家里除了木琴，剩下的全都是清一色的男爷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木琴当然是，却又算不上普通村所认可的标准。她只有在怀孕生娃崽儿时和夜里跟自己上床做业时，才算是个。一旦生完了娃崽儿或是一大早睁眼下了床，那说话的腔调，那举止做事的架势，便立马变得比一般男还要有男气。因而，茂生的东西院落里，就整充斥着男气息，包括言语、举动、声响等等。相比较而言，在家中，木琴算是第一有男气的，次之便是娃崽儿们。自己反而沦落到再次之的地位，成了浑身散发着近似气的大男了。这让他气短心虚，焦躁不安。他清醒地意识到，京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要是再无限期地拖延下去，恐怕连家都不能称之为家了，只能算座和尚庙子，就连抱孙子的希望也要空了。

为了此事，他几次有意去结京儿。想探听一下京儿是不是有了啥主意，看中了谁家的闺，以便心中有数。但是，京儿就是烦他打听这种事。有时，他的话刚一出，还没说完呐，就被京儿无理地打断，不让他替自己心，说自己心里有数。探听不成，他就埋怨木琴，说京儿也都老大不小哩，你见天儿云里雾里地窜蹦，咋就不托给打听张罗哦。木琴就“哦、哦”地应着，转身忙起自己的事来，应允的话题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到木琴等忙得脚丫子朝天的样儿，他不再指望她了。他自己又拙于捅鼓这样的事体，着急没办法，只能自顾自地瞎念叨。

随着夜地念叨琢磨，他甚至都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只要一见到京儿，或是进到西院糟糟的屋子里，他的脑壳儿里首先蹦出来的一件事就是，啥时能给京儿娶上房媳呢。一想到这儿，他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叹息声由轻到重，从腔和鼻腔中舒展而出，悠远，轻渺，依旧是那么一种极富乐感的共鸣声。

晚饭后，木琴去了西院京儿的屋子，还呆在屋子里大半天没有出来，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出来后，她又匆匆地出了家门。茂生以为她又去跟京儿代杏林管理的事了，便没有往心里去。直到茂生脱衣上床准备睡觉了，木琴才回到家里。

她进门就说，你晚点儿睡，我有话跟你讲呢。

茂生却把她的话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心下窃喜。他暗想道，真是难得呢？啥时她会变得主动起来哩。细想起来，俩也是有些子没有好过了。茂生就不急于睡觉，瞪大了两眼，等着木琴洗脚闩门。再急切地盼着木琴上床，憋足了劲儿地要狠狠捣鼓上一通儿，填补多积攒起来的饥渴亏空。

于是，在木琴刚刚跨上了床，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茂生便一把搂住了木琴，三下五除二地替她剥去了剩余的衣服，拖进了被自己身上体温捂得温暖如春的被窝里。他结实的身子如藤条样儿地裹住了木琴，粗壮有力的大腿紧紧绞住她细滑的腿脚，宽厚的嘴唇严实地堵在她的嘴上，两只蒲扇般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快速地游走着。浑身能动的部件全都活动起来，没有了一丝的空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