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压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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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超出所有的速度，我和富江完成了换位。当然，这种换位其实没有必要，从战局的开始，由我抵挡十三名魔法少，而由“江”去处理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富江对魔法少充满了攻击，所以，在最初选择各自对手的时候，才产生了错位。我并不觉得这些魔法少对富江有什么重要意义，令得她产生这种针对，而仅仅是认为，这种选择不过是富江化和绪化的一面——她不喜欢这些由近中年的男装扮而成的魔法少，或许，这些的表现，坏了她心中“魔法少”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正常印象，所以，她要去教训教训对方。

我也希望，自己的这种判断就是真相，而并非存在什么内在的更层的理由。我对这些魔法少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好，说实在话，他们的样子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观念，如今直面这十二，我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留的想法。即便如此，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对他们下死手的，因为，我们彼此之间就是陌生，对陌生产生杀意，并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仅仅出于第一印象不好，就杀死对方，也不是正常会做的事。我虽然是病患者，自身的遭遇、处境和存在形态相当离，但这并不代表，我的三观就完全和正常观念向左。

这些魔法少是弱者，是网络球的士兵，是未来与末真理教作对的先锋，是丘比制造出来。和瓦尔普吉斯之夜有所关联的秘存在。他们自身存在所代表的意义，并他们自己理解的还要更加层。如果在过去，说不定我们还是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的伙伴。虽然他们此时所处的立场，和我要做的事有所冲突，但是，我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将他们视为敌。换另一个角度说，他们的能力和经验，也不足以成为我的敌。

我很强，虽然不是意识行走者，但是，我很强，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即便认知到，自己在“现实”层面上，是一个何等病弱的少年。但是，我对自己内心中的那份强大，从来都没有遗失过。回顾自己的生，我完全找不到“自己是怯懦者”的半点证明。

我不会单纯因为魔法少的立场问题而非得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拥有力量就非的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的形象不符合我的美学就非得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在试图阻止“江”就非的杀死他们不可。

杀死他们，是如此简单的事。不必杀一只更加麻烦，他们连绊脚石都称不上。

但是。我仍旧出手了，在其中一个魔法少被富江杀死之后，我决定要杀死这里剩下的十二个。

仅仅是因为，富江杀死了他们的其中一名同伴。

我看得出来，这些魔法少之间并没有多么厚的，他们甚至在行动之前。很少有所配合，就如同一群新兵刚刚响应征召，还没有进行训练就被投战场。他们彼此之间有许多小心思，不会因为同伴的死亡，就非得为这名同伴报仇。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他们甚至可能会将自己的同伴当成诱饵。

即便如此，既然富江杀死了他们的其中一，我就必须将剩下的全都解决。这并不是害怕他们复仇，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一种和“江”在生理和灵魂上的联系，是一种“病毒”对“感染者”的影响，我的理智不觉得杀死这些家伙有什么意义，从感上也无法对自己的这种决意进行解释。我出手的时候，对自己在做什么，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更切地体会到，自己行动的理由，并不在于自己是怎么想。

那个藏于体内处，亦或着灵魂处的，似乎比任何以形表现出来的“江”，比以“病毒”形态表现出来的“江”更本质的某种存在，宛如心脏一般鼓动着，释放出一种凌驾于感、理、本能和格意识的波动，对我造成了影响。这种影响在过去也存在，我回顾自己生前的一切行动，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这种波动的影子，更有一些刻的宛如梦境般的体验，让我感受到自己对这种波动的恐惧。

那是，无论多么隐晦，多么模糊，但只要察觉到了，感受到了，都会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穿了一切主观和被动的意志，极为纯粹的恐惧感。就像是，它天生就是让我，让类，让世界上一切生命感到恐惧的存在。

我知道，我知道，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它会让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其他生命都产生这种恐惧。因为，我能感觉到，它就藏在我这里，藏在“高川”的处，宛如一个产生病变的器官。它是独一无二的。

当我面对这些魔法少，做出杀死他们的决定，却又无法从自身上找到任何理由来说明这种冲动时，我是如此清晰地，感受了它的存在和对我的影响。

仿佛，它将我改造成了一个天生的杀鬼，让我不得不认知到，自己就是一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说服自己，就能随意杀死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