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人性之殇

赵沉露吐了气，借助气息在体内的循环，勉强收摄了心，将脑海中那狂风怒一般的冲击不断化解下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冷静一点吧，眼下这个局面，其实并没有超出认知的极限，自己这两世为，更加不可思议的事也都见识过不知多少了。这个少剑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何况她的话没没尾，能否采信是个问题，如何理解更是个问题！她说自己是天外剑，哪里的天外？哪里的剑？天外剑又不是什么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名字，有不识趣的荒郊野自称天外剑也不稀！就好像当年九州大陆上也有不少自不量力的丑自称第一美一样，臭不要脸可谓是之天。

不过，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的少，显然不是那些不自量力之辈，她自称天外剑的理由，赵沉露的确有个特别荒诞不羁的猜想。

她是被打散的无数剑世界中的一员，成长在一个迥异于相州的独特环境下，拥有了的类形态。

这其实并不是特别难理解的事。

天外剑本身是没有别之分的，虽然无名剑是不折不扣的男，但当他化身为剑后，就自然失去了别属——别毕竟只对类有意义。唯一还承载着男这一特征的，也只有剑的剑灵而已，毕竟剑灵继承的是无名剑的格。

但剑世界本身却是没有别属的，这些无别的力量被打散后，在各个不同的世界汲取养分，化身形，那么得到什么样的别属都是全无规律可寻的，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就算出现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娇小少自称是天外剑，也不足为。

当赵沉露终于考虑妥当后，还没开，那少就强忍着疼痛扯出一个微笑：“还是像以前一样冰雪聪明，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赵沉露微微一愣，感觉对方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心事。

“并没有，只不过，你既然没有冲动的反应，应该就是猜准了真相，不然若有随意冒用天外剑之名，你少不得要嘲讽两句的。”

赵沉露闻言轻轻低下，只感到眼眶微热，天啊，那个木讷不通的天外剑竟然这么懂心了！

不过，现在却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了。

赵沉露甚至没顾得上询问少的姓名，便抬起来正色问道：“你说你失败了……是指什么？”

少说道：“第二次仙魔大战，我们失败了。”

“……”赵沉露竟一时无言。

这么石天惊的消息，你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而且不久之前，天外剑们还自信十足地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仿佛重新崛起的魔族不过是谈笑间就能灰飞烟灭的杂鱼，现在却满身疮痍地告诉自己大战失败了！？

天外剑什么时候扮演起搞笑角色了！？

一时间，赵沉露再次陷短暂的迷茫，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在这个时候，更多闻讯而来。

最先赶来的正是最重要的当事之一，天外剑的本尊。

王九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那位少与自己的渊源。

同时，也更进一步地看出了那副娇小的身躯内存在的隐患。

“你的格化程度太高了。”

那少娇躯一震，有些不甘心地抬起来：“是啊，我和你不一样，我成长在一个温暖的世界里，所以天然就比你更懂心。”

王九说道：“所以你的剑道不纯。”

少更是不甘，紧咬着嘴唇，却无话可说。

一旁的赵沉露却微微有些不解，剑道不纯？

如今的她，虽然实力远远没有回复赵月鸣时代的强悍，但眼光毕竟还在，看得出这位娇小的剑少，其实修为远超相州大陆的任何一，她哪怕有重伤在身，也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物，放到九州大陆也是顶尖强者，所谓剑道不纯……或许以当的巅峰剑来衡量，的确有不纯之处，但以王九现在的力量，这句话说来是不是有些荒唐？

然而那少却叹息一声，显得无言以对，雪白的脸蛋上更是浮现出惭愧的色，仿佛剑道不纯这个评价，让她格外羞愧。

赵沉露仍是看不明白，便脆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王九。

王九于是解释道：“剑道的核心，在于中立和超然，而是有偏私的。”

赵沉露用了一点时间理解这句话，随即恍然，继而骇然。

王九的话，说得直白一些：剑本身只是工具，并没有属于自身的立场存在，除了追求所谓剑道极致之外基本上就无欲无求——这个无欲无求，曾经让赵沉露很是咬牙切齿，但其实换个角度来想，正因为他无欲无求，赵沉露才会对其死心塌地。

而如果失去了这份超然和中立，那么天外剑也不过就是拥有了强大力量的凡罢了。

而一个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