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亡魂归来

“跟它道别吧！没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再回到这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缓缓升空的诺曼飞行艇上，诺茨中尉得意洋洋地对魏斯说。

此时，魏斯跟尼古拉紧挨着坐在一起，两者既是同生共死的亲密战友，又是相扶相依的患难兄弟。听闻诺茨中尉所言，两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舷窗之外。索姆索纳斯城的全貌就在眼前，战争还没发时，他们驾机而来，以相近的视角俯瞰过这座小小的山城。再回首，那时的生活虽不尽如意，竟是一段可以无限回味的好时光。

诺茨中尉的话，魏斯不想回应。对于索姆索纳斯，他是有感的，而且是一种颇为厚的感，但并非对故土的眷恋。一年多来，曲折残酷的游击战争锤炼了他的战斗意志，锻造了他的战术风格，在此期间，索姆索纳斯的土地与民，提供了有如母亲般不求回报而又无畏无惧的支持。对于索姆索纳斯，他满怀感激，亦心存亏欠。他希望朝一能让它回归昔的宁静生机，如果不能再回来，也就无缘再报答它的奉献。

思绪至此，魏斯手指不由得一紧。尼古拉坐在他身旁，握着他的左手，当然能够察觉到他的反应。她转过，凝望他的侧脸，须臾，低语道：“抱歉，又拖累你了。”

魏斯摇了摇。刚才即便诺曼将尼古拉单独带走，以她的身份，其身安全也是有保障的，只不过被隔离的孤独，会对她的和心理健康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这是魏斯选择妥协的直接考虑。潜意识里，在得知这位同窗挚友是儿身之后，魏斯对她的保护欲似乎超出了以往一个时刻，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仿佛比诀别还要难以接受。

思量了一会儿，魏斯低声说道：“不必担心，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可以等来胜利的那天。在此之前，我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好你。”

说完这话，魏斯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滑稽，在斯顿军校的时候，通常都是尼古拉在有意无意的保护自己，而在战争发之后，尼古拉为联邦飞行部队的发展壮大做出了巨大贡献，并且成为了号王牌，真正的天之骄子，比起在泥泞堑壕里鏖战恶敌、在幽暗下水道里狼狈抗争以及在穷山恶水间四处游击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皓月与星盏的差别！

尼古拉没有打趣嬉笑，没有感动涕零，而是默默地看着魏斯，眼里似有闪烁。

不多时，飞行艇在云端找到了停泊的“港”，那是一艘体型格外庞大的飞行船。以魏斯的技术侦察结果来看，这艘飞行船的极限速度不快，攻防数值也稀松平常，但载员数量非常可观，俨然是一座超越了时代的浮动基地。先前那些黑色的空中飞鲨，想必是从这里出击，战斗结束后又回到这里……

“很震撼，觉得很不可思议吧！”诺茨中尉一脸得意地说，“现在，还觉得你们有机会赢得胜利吗？”

“如果你们有一百艘这样的飞行船，我们确实希望渺茫。”魏斯迅速作出回击。

诺茨中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们所乘的飞行艇如同小雀归巢一般，来到了这艘庞大飞行船上部，经过平稳缓慢的对接，最终停落在它向上敞开的船舱里。

离艇登船之时，魏斯对诺茨中尉说：“不得不承认，你们在造星源石技术方面，确实是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这一点是令羡慕的。”

诺茨中尉没有了在飞行艇上的得瑟，而是眯眼盯着魏斯看了两秒，嘀咕了一句“别想打歪主意”，然后对前来接应的诺曼舰员说：“奉拉斯王子殿下之命，带这两个去技术中心。”

“我们已经接到了命令。”诺曼舰员应道，“请跟我来。”

诺茨中尉向同行的士兵撇道：“枪上保险，保持警惕！”

随后，一行穿过长长的通道和层层隔门，来到了一个钢铁框架、玻璃墙板的大房间，透过其中一面墙，可以看到偌大的船舱里停放着一排排“空中飞鲨”，上百名工忙碌其间，有的在做设备维护，有的在装填弹药……

这一幕，大概是朋克流派的终极幻想吧！

诺茨中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径直走到一个图纸绘测台旁，跟聚会于技术图纸的白发老者打招呼到：“您好啊，弗朗茨博士！”

白发老者抬道：“哦，是诺茨中尉，有什么事吗？”

魏斯瞧了瞧，这位老者的面孔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弗朗茨博士”的名号也未曾听闻，但以此地的环境陈设，加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基本可以断定，这是诺曼帝国飞行技术领域的顶尖专家。

“之前所说的，我带来了。”诺茨中尉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魏斯。

白发老者也跟着转往这边看，两视线虽有集，却没有碰撞出火花，纯粹是“陌生的打量”——不但没有敌视的绪，甚至还有些礼貌的意味。

诺茨中尉低声跟白发老者说了几句话，只见白发老者面色平静地点了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