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人间之里（五）

“霖之助，说起来你看上去挺照顾雾雨家族，是因为素盏鸣尊的血脉么？不过，我记得素盏鸣尊其他的后代们大多应该是选择在出云系中担当重要的职，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死存活么？就算是素盏鸣尊的后代，在明之中地位尊崇，但若是高天原系以天照的名义发动猛攻，以目前出云系混杂妖怪的状况，被误杀，不，或许‘被’误杀的可能非常高吧？”

与霖之助这样温和雅致的明对饮期间，寻心问出了一个让霖之助苦笑不已的问题。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的确，正如寻心所说，留在出云系而且还是继承了素盏鸣尊血脉的明们如果在高天原大军压境之际没能逃走，为了令高天原有理有据地控制出云之地，这些名义上有继承全力的明恐怕会死在来自高天原系的暗杀乃至明目张胆的杀戮下。其实，就算寻心不提及此事，以森近霖之助的脑也能够联想到出云系被大清洗的惨状。只是……

“天田先生，我并不是没有试过劝说素盏鸣尊的后代们离开，相反，在奈子她离开后，我尝试着去每一个我所知晓的素盏鸣尊大留下的血脉的社中，希望能够说服他们远离是非之地。只可惜，他们不仅没有将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而且认为与他们血脉相连的高天原系不会伤害到他们……”

虽然森近霖之助的脸上露出的是可惜与无奈的感伤，但一直观察着世界各地的寻心知晓的报比起霖之助还要胜过许多。素盏鸣尊留下的后代但凡担任职的个体，几乎都属于借助素盏鸣尊的威名为非作歹的类型，大国主的劝说可不是没被放在心上，而是被视作对素盏鸣尊的背叛行为。再加上前不久建御雷使用八咫镜的自杀死了上万出云系的众，以大国主的身份出现的霖之助已经失去了其在出云之地的大部分声望。没有被素盏鸣尊的后代们驱逐的原因，还是因为森近霖之助拥有的力量令他们不敢造次。

“所以，我只能讲素盏鸣尊的后代中，在出云之地的地位最低的雾雨家族带到天田先生这里，想必身为素盏鸣尊后代的他们，一定会成为村庄不可或缺的助力。而我也会遵守曾经和您的约定，隐藏起来作为村庄的守护者存在下去，直到我的生命消逝的那一天。”

森近霖之助像是看淡一切地将过去与寻心的易说出，但是对此几近一无所知的博丽薙差点没失态地叫出声。从之前森近霖之助没有摆出任何明应有的高傲姿态，而是露出和类没什么区别的平淡模样时博丽薙的心中便充满了疑惑。就算是平时会去耐心听取类的声音的大国主，在博丽薙的印象中也是会做出主必须的庄严圣的姿态，直呼其名在过去连明都绝不会做出这等失礼之事，更别提和三个类平等坐在普通的马车中喝着味道略带苦涩感的劣酒。

“师傅，请允许我向大国主……森近霖之助先生询问一个我想要知晓的事。”

少见的，连每和博丽薙一同学习生活的紫都为之瞪大了眼睛，博丽薙主动向寻心提出了请求。博丽薙的双目所透出的，是祈求，不，应该是恳求的意味在内。寻心轻轻点了点，得到寻心无声的同意，博丽薙立刻将自己内心中隐藏许久的疑问向还在因为博丽薙的异常反应而疑惑的森近霖之助提出。

“霖之助先生……我暂且这样称呼您，我想知道，现在出云之地的主城，我曾经出生，成长的故乡，现在的局势还能让类至少保证表面平稳的生活吗？”

被寻心每不厌其烦地教导各方面的知识，如今的博丽薙虽然仍旧有着许许多多的缺陷，但或多或少也能够明白因为自己杀死建御雷的行为会引发两大系何等规模的碰撞。若是以过去两大系实力基本持平的状况，即便建御雷在出云系中缘由不明地死去，高天原系也不可能会冒着令系遭受重创的风险前去讨伐出云系。之前博丽薙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以最为迅速的方式将建御雷瞬杀是考虑过这点才会做出的选择。

然而，博丽薙并没能料想到建御雷因为过分的高傲被碎而扭曲的感竟然会让对方强行停留在世间，引发了将出云系大量明杀死的八咫镜炸。尽管博丽薙事后被寻心拖回了博丽社，成功在高温中保住了命。然而，停留在博丽社的这些天来，博丽薙每从寻心中获取的外界信息让博丽薙对出云之地的担忧不断加，尤其是当初寻心和两闲聊时无意间说出的典故，让博丽薙察觉到了出云之地即将到来的末路。

“极东之地的现状如果比作一处茂密的丛林，那么出云系与高天原系好比两只凶猛与力量对等的最强大的猛虎。在二者处于完好的状态下，顾虑到二者相斗必然会两败俱伤。而周围同样嗜血的野狼野狗们可不会放过将压在他们上，时刻有可能要了他们命的猛虎。所以，一直以来，二者才能保证相对的和谐。但若是其中一方突然因为某些原因身受重伤，那么另一只猛虎会怎样行动呢？”

寻心曾经对薙和紫提出的问题，已经让在短短近两个月时间内经历许多的博丽薙猜想到那让心痛的结局。博丽薙勉强带有一丝希望的问话却让森近霖之助的面庞顿时僵硬，眼睛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