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
张大牛忙不迭道，“这小子前一天晚上刚吃了我三五百块的砂锅骨
煲，第二天早上又面不改色吃掉了一大锅煎饺煎包外加一百多块钱的馒，把我半个月伙食费都吃掉了，还把我家的墙打了一个
，还撕了我这么厚，这么厚一本词典，这肯定是超能力啊！”
“这些，我知道。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猎
道，“他当然是一名觉醒者，还是一名至少觉醒了五世记忆以上的‘
觉者’，否则也不可能打伤‘纹面虎’，
迫‘白夜’施展出真正的实力了，好吧，让我换个问题——这个名叫‘李耀’的大学生究竟为什么来找你，怎么会和你一起分析‘方舟基金会’还有‘天启组织’的事
？”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张大牛老老实实道，“他说了很多怪怪的疯话，我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但形势比强，我只能随意附和一下他，绞尽脑汁和他周旋，终于等来咱们天启组织的援兵了！”
“……好吧，或许在这件事上，你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多多少。”
猎道，“姑且把这个怪的大学生放在一边不谈，毕竟我们更加感兴趣的是你，牛老师。”
“我？”
张大牛的声音又一次变了，从公鸭嗓变成了母
的嘶鸣，“我究竟招谁惹谁了，我一贯遵纪守法相信组织相信政府，不偷不抢不耍流氓，就闲着没事儿在家里写书来着，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找我，而且不是虎背熊腰的男大学生，就是黑西装黑墨镜的男特工？”
“是啊，这也是我们要搞清楚的事。”
猎好像把什么东西展示给张大牛看，“牛老师，请看这个——这是您的小说《修真四万年》在阅读网站上的最新排名，这个……‘月票榜’是98名，‘推荐榜’是114名，对吗？”
“对，是我没错。”
张大牛没羞没臊地说，“哎呀，这个月的月票竟然杀进一百名之内了啊，不错不错，可喜可贺，那什么，这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只是和我们以往的行动模式不符。”
猎道，“牛老师，你千万不要紧张，没错，我们‘天启组织’以往的确抹杀过很多……用你的话来说，‘幻想世界创造者’，这件事是否违背了道德法则甚至‘灭绝
’姑且不论——相信我，我们有非常合理的解释，确保这样的抹杀并不太违背道德和，反而是维护世界秩序的必要之举，但抛开正邪、善恶不论，我们对‘抹杀名单’的筛选是非常严格的。
“通常而言，只有两种‘幻想世界创造者’值得被监控，甚至被进一步抹杀。
“第一，要么是作品传播极广，影响力极大，有可能引发亿万灵魂共振的创造者，比方说‘星环之父’加里奥特，在互联网的《星环世界》里，最多有数千万同时在线游戏，有数亿到十几亿受到衍生品和亚文化的影响，他的一言一行，对作品全新的创造和改动，究竟有多少影响力，能唤醒多少，可想而知。
“第二，我们当然不是唯成绩论者，或许有些‘观察者’觉醒了非常早期的记忆，那些支离
碎、光怪陆离的碎片无法构成热门大卖的作品，但至少，他们在作品中呈现的创造力、独创、热和诚意，都是无法遮掩的，换言之，至少是‘叫好不叫座’，哪怕不叫好、不叫座，至少作品里都有某种闪光点，可以被我们组织里的专家感知到。
“但是，具体到你的作品……
“牛老师，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伤害到你的自尊，但以往我们针对网络作家的监控和抹杀，从影响力和受欢迎程度来衡量，至少要在类似的综合排行榜里，排进前五十、前三十甚至前十，才会进
我们的视野。
“至于质量，你这本书的质量，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评价——我也曾翻阅过一两百章，我个的结论是，你不值得我们‘天启组织’调动哪怕一个编外临时工的资源来监控和抹杀，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绝对不是我们
的，而是真正的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呃，有点儿明白。”
张大牛道，“不，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不想抹杀我，我也不想被抹杀，这不就结了嘛，我老老实实写我的书，你们就负责把月票榜和推荐榜排在我前面那些统统抹杀了，没问题，我没意见啊，那你们找我啥？”
“不是我们找你，而是方舟基金会的找你，更准确说，是方舟基金会的首脑‘红极星’找你。”
猎道，“你可以简单把方舟基金会当成一个危害世界的恐怖组织，这样的恐怖组织理所当然会受到整个世界的监控和敌对，身为恐怖组织的首脑，第一要务就是隐藏自己，尽量不要泄露出任何信息，一旦
露出蛛丝马迹，就有可能遭遇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能理解吗？”
这是李耀第二次听到“红极星”这个名字，原来此君就是方舟基金会的首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