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谋事（下）

义，二是团结，差了哪一样都寸步难行。你也给咱们山西争气，中了二甲进士，也让你家中光彩。”

“晚辈多谢老太爷造就，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山西帮山西是应该的，不必客气。四维在书信里也没少夸奖你，说你聪明，有冲劲，学问也好，最重要的事品出色。在督察院里是有名的直言敢谏，这很好。朝廷设立风宪，就是让你们弹纠不法，为天子访查佞。所以做风宪的，必须胆子大，不能胆小怕事，更不能装聋作哑。不管是权臣还是宠臣，胡作非为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如此才是柏台风骨。”

两边说边行，此时已经走过月亮门，来到内宅。走不多远，就听阵阵琴声传来，曲声悠扬悦耳，如同天籁之音，李植脚步一顿，张允龄回道：“汝培觉得此曲可能耳？”

“这琴声空灵，不染红尘俗世，当真是仙家手段。如今提起丝竹一道多言东南，可是小生在扬州也不曾听过这么有仙气的琴声。”

“扬州铜臭气太重，污了灵气，自然不会由此超凡脱俗的曲声。实不相瞒，这是梦儿无事抚琴呢，你随我去看就是。”

张允龄拉着李植一路前行，走不多远便见到花园中一座八角凉亭，两个身材窈窕的丫鬟持扇而立，正中一个身着大红袄裙的子正在拨弄一张古琴，随着十指滚动，几只无名雀鸟围绕在子身边飞舞盘旋叽喳不停，似乎在为她伴奏。

原本李植碍于男之别不敢多看，可是这等景生平未见，不由把目光转过去，随即便呆住了。

美！真正的美。

从小生在扬州的李植美不知见了多少，何况他才华出众家室又好，身边从不缺少美。在秦楼楚馆也是出名的豪客，不知让多少花魁行首为之倾倒甘愿自荐枕席。可是跟眼前子相比，他所经历过的子便成了土瓦犬，连家中那位品貌端庄出身名门的夫，也成了不堪目的黄脸婆。

光洁如瓷的肌肤，致到极处的五官，配合上她那如同仙般不食间烟火的气质，让李植的心跳骤然加快。这位本来见惯风花雪月的欢畅子，这时却变成了毛小伙子，额上汗珠滚动，喉咙阵阵发，连吞了几水都不曾缓解。

子这时也看到了两，琴声一随即停了下来，起身撩起裙子下摆向这边走来，随着她越走越近，李植的心也就越跳越快。她年纪不算小了，但也不会超过十八岁，还不算老。看她的穿戴打扮应该还没嫁，只是这么大了应该早有了婆家。可是张家几时有此绝色自己怎么不曾听说，更不知她许了谁家子弟……她是不是在看着自己？这么近的距离一定看到自己了。该死，自己今天为什么不穿官袍前来，也好让她知道，自己乃是朝廷命官不是个落第士子。

可是子的目光只在李植脸上一扫而过，随即来到张允龄面前飘飘下拜道：“不知老爷前来，儿未曾迎接，实在是罪过。既有客在，儿便告退了。”

张允龄拉起少，“梦儿不必见外，这是李汝培，乃是咱们山西新来的巡按，大名鼎鼎的李青天，国朝第一等好官，也是你义兄的弟子，你的晚辈。都是一家，不必那么害羞。汝培学富五车通音律，你且再弹一曲，让你这世侄为你指点一二。”

回又朝李植道：“这就是我们张家的花娘子，老夫的义。若说老夫身边没有解语花倒也不尽然，这梦儿就是我张家乃至整个山西第一鲜花。当襄垣郡王世子曾以斛珠为聘，老夫也不曾答应。至今不给她找婆家，就是想多看她几年。你看这些鸟儿，都是她买来饲养之后放生的。禽鸟亦通，只要听到她的琴声就来陪她，也是我张家一个景色。来来，你离近了听听她的琴音。”

丫鬟已经搬来凳子，让二于亭中坐下。少略有些羞涩，侧过去不肯看李植，只轻轻调动琴弦，不多时便又弹奏起来。李植耳内听琴，但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美身上，心里第一次对于张允龄产生了一丝怨念：这等仙子莫非也是这老朽的禁脔？若果真如此，这老东西当真是该死得很！

李植心驰往，心思都放在少身上，不曾发觉一名俏婢来到张允龄身旁耳语几句，随后张允龄悄悄起身离开凉亭，一路来到内宅书房。推门进去，张家二少张四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给父亲先是见了礼随后道：

“叔父让孩儿回来给老爷送信，有四弟五弟在那边帮忙就足够了。梅花老九那边已经布置妥当，只要范进进了大同，她立刻就会告状。”

张允龄示意儿子坐下，自己也坐下来，脸上的表却格外严肃，二目光四与方才的闲散模样大不相同。

“你二叔子爽直，冲劲是有的，但是不够把细。你五弟与你二叔最为投契，两都是先锋之才，你四弟足智多谋可为军师，决断上又有些优柔，只可为参赞不能掌全局，能为帅才居中调度指挥者就只有你了。这次一石三鸟之计，非得由你居中调度不可，所以还是得抓紧回去。再说你二叔是管不住自己腰带的，对于梅花老九早已垂涎三尺，若是没看着只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