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双重镜面杀人调查篇第十幕

他想起恽夜遥和谢云蒙对这具尸体的分析，他们认为凶手有可能在尸体皮肤上涂抹了迷迭香和烟碱的混合，导致毒渗皮下，被害慢中毒而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而且这两样东西还让尸体不至于腐烂。

在莫海右看来，这个答案并不靠谱，迷迭香和烟碱确实有一定的抗氧化作用，是会对阻止尸体腐烂起到一些用处，但绝不会很明显。

这两样都是气味比较浓烈的东西，有时候染在身上或者衣服上，很久都不会散去。尤其是烟碱，很多吸烟的男，常年身上都有一焦油的味道。

如果凶手想要依靠皮肤的吸收毒死被害，那么他就必须在被害身上抹上厚厚的一层烟碱，从一般的香烟里面，根本就提取不出那么多烟碱。

还有，老的新陈代谢本来就比年轻要慢很多，即使抹上了足够的烟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把毒死。凶手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他只要把烟碱涂抹在尸体腔里就行了，让毒药慢慢跟着水一起流到胃里，这样做要方便得多。

那么恽夜遥从尸体身上闻到迷迭香和焦油的味道，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首先是迷迭香，老皮肤上确实检测出残留，但不多，那种东西随处可见，虽然王海成家院子里没种，而且他母亲是个不好际的。但并不能否定她从别的地方带回来迷迭香的可能，比如邻居或者熟那里。

然后是焦油的味道，恽夜遥和谢云蒙都没有仔细看老的手，她摇动的那只手因为长时间运动，已经肿胀了，手指呈现怪异的状态，压在身体底下的那只手也好不到哪里去，充血变形。

莫海右仔细检查了老的手指，变形的原因不是单纯运动过量，或者压制，而是因为风湿关节炎，这种疾病会让关节变形，手指歪斜肿大，非常痛苦。

再加上她常年劳作，本来手指甲里就有很多泥灰，所以被演员和刑警忽略过去也是正常的。

其实这个老本身就有抽烟的嗜好，她的手指尖端皮肤和牙齿发黄发黑，都有淡淡的焦油味道，仅凭这一点，烟碱就不是致她死亡的原因。

既不是因为突发疾病而死，也不是因为烟碱中毒而死，那到底王海成母亲是怎样死亡的呢？这个原因只有从尸体内部寻找了，莫海右让法医助手准备解刨工具，他要检查老的内脏，并切片进行化验。

这边小谢来到王海成家附近，按照莫海右的指示，他和警员开始在院子的泥土地里寻找着什么东西，两边院子都要找，看他们仔细的样子，要寻找的东西估计非常细小，也许是植物的碎末。

在寻找的同时，小谢脑子里还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和他昨天傍晚无缘无故在海滩那里失踪有关。在拜托三组调查的同时，小谢也想要好好理清一下思绪。

在莫海右到达别墅凶杀案现场之前，最早发现尸体的是家政阿姨，然后是他。在他检查的时候，颜慕恒过来了，这家伙没有多看现场一眼，之后就一直跟着莫海右东拉西扯。

从他们的对话中，小谢知道颜慕恒偷偷一个进过现场，是在莫海右到达之前，那么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呢？小谢认为只可能是家政阿姨发现尸体之前。

这件事颇为蹊跷，没有报案，颜慕恒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而是出于什么目的，进了凶杀现场。但这不是小谢此刻烦恼的重点，他不怀疑颜慕恒是否有罪，却在怀疑另外一个，从现场的各种迹象来看，另一个行凶的可能非常高。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也有相当充分的动机，所以小谢才会一直很担心。去海边以及拜托三组帮忙，也是出于强烈的担忧。

‘我该如何找到他呢？这个家伙，真的会添！’小谢想着，环顾了一圈周围，没有警员看向他。

收回目光，小谢继续思考，家政阿姨的脸庞浮现在他脑海中，‘也想问一问那个阿姨，我会得到一些线索，等这里工作完成了，就找个理由单独过去。’

想法催促着行动，小谢加快了动作，用手拨开院子地面上松散的泥土。

——

肮脏，充满了臭味的地方，中年独自一坐着，她在等待一个，一个从地狱里回来的恶魔。

“叩叩叩——叩叩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突然之间响起来的敲门声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有些惶恐的站起来，走向门边，当指尖碰触到门把手的时候，那扇大门立刻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同时惊动了黑暗中一双双戒备的眼睛。

“别激动，安静一点。”中年对身后说，好像她有无数的同伴一样。

等到大门打开，外面果然出现了等待中的面孔，中间生把门的护栏搬开一点，让他进来。

走到院落中央，立刻周围又开始吵闹起来，中年只好再次呵斥：“安静一点！不要再吵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