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苍天归宿

“……竟然还有这种事？”

妃月泪闻言瞠目结舌，觉得自己有记忆以来的一切，像是全给一下砸翻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回并非鬼物的正常归宿，这……怎么可以？难道所有鬼物拼命延续存在，最终却注定一死，不得存于天地？

“别搞笑！你们本来就已经死了，都死过一次，怎么还那么怕死？可笑。”温去病摇道：“何况每次回，三魂替一，三次之后就也彻底是不同的了，就算有回，最终也要消亡……而且就算没有三魂抽替，回之后，又有几个能觉醒前生记忆？只是极少数吧？强如霸皇，转世了都浑浑噩噩，险些醒不过来，更不用说其他了。那回又怎么算得上新生？”

“这个嘛……我要出来澄清一下，这完全是那家伙自己的问题，之前我和他聊过了，因为比较丢脸，他又死要面子，最初没有承认，是和我打赌输了酒，才料说出来的。”

小白忍着笑，叹道：“那家伙啊……当时其实根本就不懂回法门，只是随意扫过两眼，自以为懂了，就直接自斩躯硬了，听懂了吗？那家伙是硬的！就好像动脑部手术，别都是拿小刀，他自我感觉良好，直接拿把杀牛的大刀来，而且还是特大号的，结果当然就不好了。”

温去病、妃月泪闻言都是一呆，万万没想到霸皇当年自斩躯，转世重开霸业，初始竟然过这样的蠢事！这简直是丑闻一件，大大败损了霸皇的话与威猛形象，但考虑到他的个，这种事他肯定不会主动提，怪不得会成为万古秘辛，无知晓。

只是，光从这样听来，回之道最初时候，恐怕也不是现在这样的，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用失去记忆？

“当然不必。”小白道：“甚至连大能都不用，只要踏天阶，离凡非，元凝炼，就能自行踏回，就此循环往生……回的初始本意，只是抛脱老旧身躯，转旧为新的换壳把戏，和记忆保留又有什么相关？所谓三魂替一，也只不过是天道限制，避免回之法被利用成为永生工具而已，又不影响记忆。”

此言一出，连温去病都感到讶异不已，但回心想想，自己所理解的回法则，确实和记忆什么的完全不相，便是自己试图抛脱法身，踏回，过程中也完全没有什么会动到记忆的地方，照说可以带着记忆转世。

本来以为，失去记忆，是经过回通道的影响，不管是什么大物，只要穿过回通道，自然就会失去记忆，成为新生，但从小白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并非如此，至少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么，万古之前的回真貌，到底又是怎么样的？

回，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如果并非天意，又那……是什么造出的“祸”？

“那应该是诸天初创生时候的事了……当时，天地万灵，死后魂体脱离，堕鬼界，化为鬼物……也不是全部啦，就像你们所知道的，有很多直接就烟消云散了，哪里来的鬼？”

小白笑得很是诡异，妃月泪倒是心领会，从小习以为常的事，被温去病、小白揭真相后，此刻看来都有了不同模样。

生物死亡之后，很多直接就烟消云散，这并非是偶然，而是天道的重要设计，原本天道认定的死亡，就是彻底消亡，再没什么东西要保留下来的，只有那些第一重设计没能拦住的，魂才会凝化为鬼，所以鬼物大多残缺，因为就算侥幸越过天道设计，也要付出巨大代价，往往只有执念留下，凝聚部分碎片，成为鬼物。

而冥土的存在，则是天道设计的第二重。但凡鬼物，除开极少数得了天时地利的，死后可以在原本世界的特意灵地栖息修炼，大多会堕鬼界，在无尽冥土上徘徊，进针对鬼物的第二重归灭。

小白道：“生物死了，没有彻底消亡的就变成鬼，就像没烧净的垃圾，需要进行第二重处理，冥土……根本不是鬼物的归处，打从一开始，既是用来消灭鬼物，化归虚无，维持天地秩序的。”

万古之前，冥府虽然存在，但在前代冥皇掌控下，除了秘密镇压太初饿鬼，其余的具体意义不明，大门紧闭，冥河围绕，那时候冥河之上没有渡船和船夫，只有汹涌的和扭曲的空间，仙佛也难渡，亿万鬼物也没有前往冥府，只是在无边无际的冥土上，漫无目的行走，直至力尽，化为冥土的风与沙，归还于天地。

“这就是最早的天地秩序……一死一生，有时多些，有时少些，但基本是平衡的，这就是天道意志的表现，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渐渐变成定胜天了。”

小白笑道：“回之道，本来是三千大道其中之一，专修此道的天阶者，能凭藉回通道，转换生命形式，抛脱此生束缚，转成不同的生命型态，这才是回最开始的用途，可……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多点来用呢？很快就有发现回之道，可以用来打生死的规律，而生离死别，这么痛苦的事，如果能有条捷径走，那不是很美好吗？”

一言点，妃月泪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