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轮回

？”

小白耸肩道：“我是冥皇，又不是土木工，修东西可不是我强项啊，我本来还指望兄弟你能来帮把手，听说你土木工倒是一流。”

妃月泪闻言，大吃一惊，这才知道事究竟有多严重，冥府最大价值就是连结回通道，可以将前来的鬼物送其中，转死为生，如果回通道断绝，冥府无法运作，所有亡魂没得转生，后果将严重至无法想像，甚至诸天万界都将因此而失序。

“……事可没那么严重。”小白笑道：“如果真的有那么要命，怎么现在这里却那么风平静，一点末的征兆都没有？我要是成了万界罪，好歹……老天也该打个雷下来吧？”

妃月泪还不知该怎么说，有点弄不清小白的意思，温去病却冷笑一声，“你之前刻意损坏冥府，打退其他永恒者，就是想印证这一点？”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妃月泪闻言更是一雾水，自己只知道，冥府是万鬼往生的最终希望，损毁回通道之事，即便是以鬼族一向的肆无忌惮，都会认为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这个男如何就敢下那样的狠手？

况且，听温去病的语气，它之所以压榨冥府，不惜损毁回通道，是为了印证某个想法，这就更加荒唐了，天地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会比回往生更重要？

妃月泪冰雪聪明，立刻感觉到这里藏着的秘密，肯定非同小可，偏偏自己压根就想不透那究竟是什么，只能站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

小白先是扫了一眼鬼公主，跟着笑道：“温兄，你怎么说？”

温去病无奈摇摇，望向妃月泪，“过去，我旅游诸天时，曾经到过一颗星体，那颗星辰因为先天与后天因素，气温上升了好几度，导致极地融冰，海中洋流失衡，进而引发各种极端气候，天灾地变，死伤无数，上的土著于是慌了，都嚷着要保护祖地，拯救祖地，说这是有责的大事。”

妃月泪闻言讶异道：“难道不是吗？”

温去病笑道：“有责，这个或许是，但保护祖地……那颗星辰古时曾岩浆遍地，煮海为沸，温度不知道要比现在高多少度，这样都分毫无损，区区气温升个几度，又算得上什么大事？祖地不需要拯救，需要拯救的……自始至终只是罢了，天灾地变伤不到星辰，会被灭绝的，只是上的生物。”

“……可他们却至死不悟，死到临还一直在说要拯救祖地，没真正意识到有危险的是自己？”

妃月泪更是似懂非懂，只觉得这故事里好像有什么寓意，偏偏自己根本把握不到，无奈开问道：“这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温去病与小白互看一眼，后者耸耸肩，完全不说话，温去病也是一脸不想说的样子，是妃月泪殷切期盼的眼，才让他最终叹了气，道：“这只是我的推测，但或许……回并不是鬼族往生唯一的出路，至少，并不是天道最初给的那个。”

妃月泪这一惊非同小可，错愕道：“怎么可能？少爷你究竟在说什么……”

“意思就是，回往生，并不是天道给予生命的最终归宿，而是……某种定胜天的表现。”

温去病道：“其实这种事应该找个死灵学者来考证的，不过，根据我之前游历所见，和这段时间看到的事，大概也不差了。回虽是三千大道之一，但最早的时候，天道应该并不是用这个法则来规律生死，所有亡者进鬼界，迹于冥土，最终的结局都是自然烟消云散，而后新的生命出现，但与旧的生命并没什么关系，就纯粹……收回旧币，发行新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