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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这些符箓飞在半空，彼此衔接成一个圆，放出皎洁的月光。
混
蛇王挣扎的更疯狂了，它的声音亦不复之前的柔和，反倒透出一
搏命的凶狠之意：
“恶鬼，你难道打算跟我同归于尽！”
红鬼摇
道：“我杀不死你，我只能暂时封印你一段时间。”
它伸手捏了个诀。
——太
神技，广寒宫！
迷雾消潜，月光照遍万里山河。
但见光芒所过之处，刺骨的寒意笼罩整片沙漠，整个世界全然消失，一栋栋雕梁画栋般的雄伟宫殿拔地而起，宫殿中有一道道
影任意来去，缥缈的仙乐从天而降，无数奇异花朵漫天飘落，
那原本围绕顾青山的四圣兽同时睁开眼睛，纷纷抖擞着身子。
一片片陈旧的石片从它们身上掉落——
在月光下，它们冲上云空，将混蛇王紧紧围绕。
红鬼再次捏出一个诀，喝道：
“夺！”
霎时间，一切消失不见。
沙漠依然是沙漠，天空中的月光、圣兽、混蛇王、地上的宫殿、玉台、广场、树林却已统统消失。
红鬼道：“我把它封在另一个世界，大约可以封一年。”
“一年？也是不容易，辛苦了。”顾青山笑道。
“血还给我，我们就此别过，最好永不再见。”
既然彼此都无法朝对方出手，红鬼就再也不愿看顾青山一眼，更不愿多呆哪怕一分钟，立刻催促道。
顾青山一扬手。
那仙之血飞过去，重新落
仙尸体之中。
“告辞。”红鬼冷冷的道。
它正要离开，顾青山忽然出声道：“看在你如此尽力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红鬼身形顿住。
——有天道誓约在，自己随时可以走，对方也无法再对自己出手。
听完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也不碍事。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总归是
报。
“你说。”红鬼道。
顾青山叹息道：“你出不去的，这个世界外面什么也没有，唯有我才知道怎么离开。”
“可笑，这只是三个彼此相融的世界，暂时处于隔绝之中，我怎么会出不去？你休想糊弄我！”红鬼讥讽的道。
顾青山笑笑没说话。
红鬼讥讽归讥讽，但却站在原地没动。
“让我们从说起——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顾青山道。
红鬼以一种重新打量的目光望着顾青山，试探道：“你的
回蚀灵沙来自哪里？”
——就是这个问题。
顾青山也很想搞清楚，万兽
窟的大墓之中，那个恶鬼器灵究竟是什么。
但他不能直接问。
现在，双方都在试探彼此。
“你为何不问我是来自哪个世界，反而要问回蚀灵沙?”顾青山流露出感兴趣的神。
“世界？世界并没有什么意义——平行世界是一系列命运的重重幻影，让无法寻找到一切的真相——坦白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真实存在，还是虚幻的假象。”红鬼摇道。
顾青山看着红鬼。
红鬼的恶鬼面咒已经碎裂，脸上流露出的迷惘和失落。
这是顾青山第一次看到这位器灵流露出这样的表。
顾青山按捺住沸腾的思绪，轻声说道：“所以你不问我的来历，是因为空间是假的，而我手中沙是真的。”
“对，你为什么会拥有这捧沙？”红鬼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