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合璧

“姑娘这边请，藤原公子就在二楼的青竹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会仙居的小二一听卢悠悠是来找藤原的，立刻态度就恭敬了起来，一路领着她上了二楼，还帮她开门通传，服务的要多周到就有多周到。

卢悠悠一进门，却见里面有两本在对坐小酌，一听到敲门声便齐齐朝门往来，她不禁又吃了一惊。

“章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藤原打发了小二，关上房门闻言便笑了起来，“章公子当然要在这里，你的话，唯有经过他的认可，才能真正成为《游仙窟》的图……”

“要他的认可？凭什么？”

卢悠悠刚瞪了章若虚一眼，见他但笑不语，忽地脑中闪过一个念，脱而出地叫道：“难道……他就是《游仙窟》的作者？！”

藤原抚掌大笑，“卢姑娘果然聪慧过，一猜就猜到了。这游仙窟的清虚散李生，便是章公子的化名。我也是苦求多，才请得动他。”

“居然是你！”

卢悠悠愕然地看着章若虚，她早猜到《游仙窟》的作者定是个怀才不遇的书生，看似辞藻华丽的风流故事，何尝不是官场失意的消遣寄托。可章若虚半年前就曾夺得元宵灯会文魁之称，又怎会舍得下自己的名声来写这等言小话本？

这简直就是在费他的才华啊！

更何况，这话本写的如此风流旖旎，作者本显然也不会是吃素的，枉费杜清漪和一众子对他那般倾心，想不到他却是这等名副其实的“风流才子”。

章若虚看到她的眼神，猜出了几分她的心思，苦笑一声，起身朝她拱手致歉。

“先前未向姑娘言明，实有难言之隐。这本书是我当初为攒上京路费所写，付书商之后，并不知晓后事。到了京城，方知此地物价腾贵，大不易居，先前卖书所得的银子花光之后，就靠卖字为生，险险饿死在外，好在后来偶遇贵相助，又再碰到那书商，方才得知《游仙窟》卖的很好，加印了许多次，便补了不少银子给我，才能在城中赁了房子长住……”

“原来如此。”

卢悠悠听他一说，这才想起初见他时，差点以为他是那观里的乞丐，若非她那锅稀里糊涂的蘑菇汤，只怕他真得饿死在那儿，那《游仙窟》就成了绝响，怕是比现在还要火了。

“章公子才华出众，小佩服之至。只是小看完《游仙窟》，尚有几处不明，不知章公子可否指点一二……”

她虽然写不出章若虚那等骈四俪六的华美文章，可自小除了画画就喜欢看书，各种仙侠奇幻志怪不知看了有多少，从《游仙窟》同类的艳遇画壁、婴宁到其他妖鬼狐仙小故事。

章若虚本就想象力超出寻常书生，又擅长推理演绎，闻一知十，卢悠悠只要提个设开，他便能想到剧如何发展最为彩，两说得兴起之时，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藤原彻底沦为旁听者，却也毫不在意，听得兴致勃勃，心驰神往，真恨不得立刻就抓着两一写一画，将这些彩之极的故事都记录下来，以免回他就忘了。

“二位说的真是彩，不如就由我来找雕版印制，这次连书带画一起印，定能卖的……你们中原怎么说的来着？全京城的纸都跟着贵了？”

“那叫洛阳纸贵！”卢悠悠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忽地又想起自己冒名之事，有些心虚地说道：“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我也就能嘴上说说罢了，要写故事得靠章公子，也只有他才能写得出那般华美的骈俪文，至于作画之事，还得请我家娘子，我也就能给她跑跑腿传个话……”

这次到藤原噗嗤一声笑了，“卢姑娘，真面前不说假话，你以为，我和章公子当真看不出来，那画是谁画的吗？”

“呃……”

卢悠悠这下傻眼了，不禁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该一时兴起跟章若虚说那么多，没能帮杜清漪探清家的底，反倒将自己的老底都代出去了。

“当然……当然是我家娘子，我……我也就是替她研墨铺纸……见她画得多了，才多嘴几句，还请两位千万不要误会，污了我家娘子的名声。”

章若虚见她如此紧张，不由轻叹一声，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担心，你作为她的婢，本就为她所有，便是被知道，也只会赞她会调教，不会影响到她，只是委屈了你这般才华。”

藤原跟着说道：“其实以你之才，完全可以赎身恢复自由，何必屈身为，替做嫁？”

“两位误会了，我并不觉得委屈。”卢悠悠不禁汗颜，婢之称，原本是为了方便行事，可没想到被如此误会，只怕杜清漪在章若虚那也没能讨得好，正如李祈当初所说，她完全成了帮倒忙，连忙解释道：“若非师父收留了我，我此时还不知身在何处，这次是我主动提出帮娘子参加花会比赛，想帮她见……还请章公子不要误会了我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