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8）

……这……这……」。「怎的，你

尚舍不得这贱么？」。老夫见儿子踌躇未决，当即不悦道。

「并非如此……」。值此孟守礼只得藉故推诿，言道：「娘亲，这方氏并非癡

傻之，怎会任摆佈，就算孩儿用强将之遣到别处，料来她心存不甘，当会想

方设法返回，到时她再鼓动唇舌，这……这……言可畏啊」。

「言可畏」四字正是老安心中症结所在，闻听不由一皱眉，略加思量，

旋即狠狠道：「无妨，她虽非癡傻，然我等可使之癡傻啊！你且自仓房弄些

心智的药物予她服下便了，叫她此生便做个癡傻之又有何难？」。

方氏在外听得五内俱焚，一双拳不自禁攥紧，手心之中满是汗水，心里更

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畜生……你孟家全是畜生，这般狠毒伎俩也使得出，我

方媛到底做错甚么，竟至尔等如此加害」。念及此处她便要冲屋中与之理论，

然转念一想又只得作罢，料来这对母子岂会容自己说话，如此只能使厄运立时降

临而已。

「如此……如此……」。孟守礼未有其母这般决然，更贪恋方氏美色，一时之

间难以定夺。

老夫似看出儿子心中所想，耳提面命苦道：「儿啊，世间子何其多哉，

何必为她这么个残花败柳的下贱之念念不忘，岂不闻古有明训——红颜祸水！

此时正是快刀斩麻之际，断不可有半点迟疑，否则遗祸无穷啊」。

值此形，孟守礼万不敢执拗母意，当下只得面上应允，规矩退了出去。方

步出屋外，一转身便见一子矮身立於母亲卧房窗前，正是方才母子二谈及的

方氏。

孟守礼见四下无，乃轻轻走到方氏身后，合手一把将拦腰抱住，面颊

贴在其耳边言道：「嫂嫂竟然在此，莫不是我与娘亲谈话，你全听在耳中了么？」。

「啊」。方氏兀自沉浸在悲愤之中，浑未曾留意孟守礼出屋，更不想其竟会

发现自己，当下一声轻叫便要挣脱，中厉声道：「恶贼你放开，你们母子好狠

的心，竟然要如此对我」。「嫂嫂说哪里话来，守礼怎会舍得你这如花美颜似玉

娇躯」。孟守礼与其母一番说话，正如同得到母亲变相宽容一般，对怀中美更

是肆无忌惮，竟在晴天白大庭广众之下搂抱。闻言非但没有放脱，反而将一只

色手自后伸方氏衣领之中。

「畜生，你……你再不放手，妾身便要喊叫了」。方氏大急，然挣脱不开，

只得以此相挟。

岂知孟守礼浑不在意，闻言笑道：「嫂嫂这又何必，汝若是惊动了屋中我

那娘亲，只会惹她老家不快，到时候与你且没有半分好处呢」。

此言一出，方氏不由得一呆，楞柯柯言道：「是……是呀，她……她更有理

由将我……将我卖掉」。言罢悲从中来便要哭泣，只得强行忍住，不在这恶面

前示弱，然两行清泪兀自不听使唤般垂落下来。

观其形貌，孟守礼已知方氏心思，当下色手更加肆无忌惮向处探去，直伸

肚兜之中敛住了她一只美细细把玩，中道：「汝知道便好，现如今嫂

嫂这后半生便掌握在守礼手中，荣辱祸福全赖嫂嫂如何对待守礼了」。

方氏想到此言不虚，倘若身后这真个依照母命将她扭送青楼，卖到荒僻所

在，恐自己值此之后再难见天，便要在地狱中度过了。

念及此处登时呆立当场，浑忘了恶魔爪正在亵玩她圣洁峰，更顾不

得此时二是以何等姿势立於廊上。

孟守礼趁热打铁，一面扭转猥亵着少美，一面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嫂

嫂，时值今时今你便不用再做他想了，只有顺从守礼才能得安身立命之所在。

且我一届堂堂孟府二少爷，将来自是前途无量，应不会辱没了你吧？」。

方氏心中犹若火焚，孟老夫方才诸般话语句句回在她耳边，登时间，这

涉世未的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荒谬的想法，且此想法在仇恨土壤上生根

发芽，沐浴悲愤之泪的灌溉，正自茁壮成长。

当下轻轻按在孟守礼色手之上，缓缓用力推开，却未作 挣扎之状，只是

默默言道：「此事……此事且容 家稍……稍作思量」。闻听此言孟守礼心中暗

自得意，料想这走投无路当会委身与他，故此未急一时，便将轻薄恶手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