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自觉地浮现微笑。林星洁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在为自己感到高兴。
“全对吗？”
“不，错误不少。只是你都能写完了，比一周前进步明显，而且能看出不是
填写，都是经过思考的。”
“哼，我可不会
出作弊这种事。”
林星洁接过来后，笑着提议道。
“那你帮我改一下呗？”
“不行。”
徐向阳回答得很坚决。
“哎，你就是这点不肯退让啊……”
“答案本身没有意义，被老师批改后，知道哪里错，在此基础上改正，这才是学习中最重要的过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休息一会儿吧。你没那么早睡吧？要不一起看碟？我今天刚好买了几张回来。”
“啊，这个也很像是家长鼓励孩子的做法！”林星洁的眼睛闪闪发亮，“要是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作业、或是考出好成绩，就会给予奖励，吃顿大餐或是买孩子想要的东西当礼物，对不对？”
徐向阳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转身前往客厅。
“你要看什么？”
“嗯……喜剧片吧。”
“那就周星驰的吧。”
徐向阳之前就将碟片放
，这会儿直接按下了机器的按钮。
*
两
又坐回了沙发上。
客厅静悄悄，房间内的氛围仿佛再度变回他们刚从外面回来时的样子。电视屏幕微微焕发着光亮，两却各怀心思，谁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上面。
“我家里的事
，你想听我说说吗？”
黑发
生用稍稍沙哑的声音轻声开
，打
了这份沉默。
“我说想，你就会回答吗？”
“我以前就讲过，只要是你开问，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老老实实回答的。”
徐向阳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脊背，正襟危坐。他没有与林星洁对视，却努力让自己的神显得严肃。
林星洁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她同样下意识地不想去看朋友的脸。
“请说。”
“我
了男朋友的事，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满脑子都是的混球。”
“史晖？”
“对。听说他和道上的有来往，自己又常常打架。他缠了我好几次，希望我当他友。就在进到那栋屋子里的三天前，我答应他了。当然，不是因为被烦得没办法，而是……我希望有能帮我一把，能保护我。”
没有等徐向阳的回应，孩低垂着脑袋，开始嘲笑起自己。
“这很可笑吧？我自己都觉得很滑稽，居然寄希望于一个小混混身上。”
“保护你？为何？”
林星洁没有回答。她突然间抓住了徐向阳放在一边的手，开始往上方抬。
徐向阳吃了一惊，没有反抗，努力按捺住转
的冲动。他发现自己的手指正被拉向孩的脸庞一侧，指腹传来粗糙的感觉。
那是一张创贴。
徐向阳早就留意到了这个伤。而这回，他终于能触及到那个真相。
“……你脸上的伤，是谁的？”
“我妈新找的那个男友。他现在就在我家里。”
徐向阳
吸了一气，随后又重复呼吸了一次，双手无意识间攥紧。
“你……你肯定和阿姨说过吧？她居然没有反应吗？现在还和那家伙呆在一起？”
“妈妈只会告诉我，让我别惹叔叔生气。”
林星洁像是摇了摇。长发的发梢扫过徐向阳的手背。
“这还能配当母亲吗？”——这句话在徐向阳的喉咙眼打转，好不容易才咽回去。
“你别怪她。”林星洁像是能听见他内心的声音，吻中带着苦笑，“那个……我老妈她只是有点笨，容易上当，又很胆小罢了。被男一吓唬就会乖乖听话。而那个男又很难应付。”
“当然，其实老妈她以前找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了她的眼光很差劲，也可能是运气不好，遇见的不是骗子，就是花花公子，要不就是整天游手好闲啥也不的混子。只不过，这类大体还算好对付，我想点办法总能赶走。”
“但那个不一样。”林星洁的语气变得异常沉重，“我……我有了解过他。他以前是真的混过道上的，现在还有一帮小弟听他。听说，这个手上还有命，是刚从里面放出来的。”
“就算没有这种背景，他也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对象。他太高大了，力气又大，脾气
躁……那天，就是他喝醉酒、老妈又恰好不在的那天，我从街上回来，不巧撞见他醉醺醺地出来。没有任何理由的，他突然大发雷霆，一边喊着‘婊子’一边朝我扇了一
掌……我猜，他大概是认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