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白马飞军英雄气

自知有几斤几两。”尹温烈摆了摆手，便在屋中踱步，“想来我自了军营后，如鱼得水，曾在富绅家中受少爷恩惠学得识字读书，又有幸阅读了大量兵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初军营之时，被分配至箭山关先锋营，却是个只懂兵法，不懂规矩的新兵。边塞不宁，胡马嚣张。我只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随着部队，大大小小也打了不少的仗。后几经转折，又来到那北疆界处，血牢关守关军部，任前哨校尉。”

叶藏闻言感叹不已，捻着胡须语重心长，似乎有所感慨道：“即便是天选之，亦并非一帆风顺。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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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磨砺，方得独当一面。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孟子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该是如此。”

尹温烈闻言挑起嘴角，剑眉上扬，似乎回想起那段受庇佑，兄弟并肩的快乐时光，满脸喜色，无比怀念，向往：“想当初初到血牢关，便受平北将军秦观秦将军的赏识，他在血牢关镇守已然八年之久，与胡马锋无数，胜多败少，名震一时，乃是军中争相传诵的佳话，亦被周边百姓，甚至胡百姓奉为天威神将。”

“老夫虽久不出这桃花峪，但对外界之事也颇有了解。这位常胜将军秦将军，老夫也早有耳闻。”叶藏面露敬佩之色，赞叹不已，感慨万分，“西北有神将，血牢显天威。丈八蛇矛在，枪挑金彪贼。百战铁甲马，铮铮战鼓擂。风起云不飞，动身乾坤随。便是说秦将军作战最为凶猛者，一为手中丈八蛇矛，竟有汉末刚侯之猛。二便是麾下一千骑，皆身铁甲白马，短枪长戈，轻弓弯刀，乃是秦将军在与胡战之中摸索学习彼之长处，结合我军优势，故而组建而成。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以一当十，每次作战，都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势如竹，折损极少，故而亦被称为白马飞军。”

“亦有传言，东狄名将姜望曾以举国之力，十万大军叩关猛打血牢关，当时边疆守军分散，又有大部回程护送粮军械，白马飞军也被派出支援他，关中不过八千马。以八千对十万，无异于以卵击石，必死无疑。皆胆寒，请命弃关后撤，保全命，以谋长久。”

说到此处，叶藏稍作停顿，喘了气，又将那大姜百姓传颂的神话接着讲道，“但唯独秦将军，不肯后撤。只说血牢关乃是咽喉要害，易守难攻，若是后撤拱手让予东狄，再想夺回便是难如登天，于是秦将军力排众议，死战不退。在城中缺粮缺兵缺军械的况下，先是不顾风险，亲登敌楼，与士兵并肩作战，使得姜军上下士气大作，抵抗住了东狄军一整的猛攻猛打，昼夜不寐，兵甲不卸，秦将军自己身中两箭三枪，仍冒死在第一线指挥。”

“接连击溃东狄军三十二次攻城，死守三天两夜，眼看将要抵挡不住，城亡，秦将军突然下令撤关内，将城池让与东狄军。众皆大惊，疑惑不解，此时撤退与开战之前便撤退并无差别，甚至还不如战前便撤离，也不至于有如此大的损伤。”谈及此处，叶藏并未有任何疑惑或是不安，因为他早已知晓此事的结局，“没有理解秦将军，可却愿意相信他的能力。于是在攻城间歇，夜之时，剩下的士卒将士遂按照秦将军的吩咐，将城楼之上遍旌旗，虚张声势，同时暗暗整军，不紧不慢，徐徐撤出血牢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