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卷 | 第五章 同游牛山

马车此时穿过城门，朝南驰去。项少龙苦笑道：“夫此话必有依据，少龙洗耳恭听。”清秀夫淡淡道：“上将军的洒脱和不在乎己身安危的态度，乃清秀生平罕遇，就算不看在琴大姐与嫣嫣的面子，清秀也要助你。”

项少龙压低声音问道，“你这些侍卫靠得住吗？”清秀夫道：“上将军放心吧！他们都是随了妾身十多年的家将，况且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你是项少龙哩！”顿了顿后，凑近少许，在他耳齐吐气如兰，脸纱一颤一颤的道：“昨天李相爷宫找我的妹子宁夫，神困苦，在妾身私下追问，才说出你的事来。”

项少龙一震道：“那就糟了，他还有什么话说？”清秀夫道：“他那会真的向妾身倾吐，但妾身可肯定他确把上将军视为肝胆之。问题是他身为楚相，很多时都得把个得失恶抛在一旁，处处以国事大局为重，否则也不须苦恼了。”似乎有点不堪与他距离太近般，别过俏脸遥望窗外，叹了一气。

项少龙陪她叹了一气，一时找不到说话，暗想李园初见他时真流露的况过后，自会开始考虑到实际的问题。又或因韩闯的压力而烦恼起来。除了肖月潭外，自己还可信谁呢？

清秀夫一字一字地缓缓道：“若非是这等天气，妾身会以趁现在到了城外，劝上将军不如一走了之，净净。”项少龙想起到大粱时那场大病，兼之 生路不熟，犹有余悸的叹道：“我尚有些责任未完成，不过纵有要对付我，我亦不会束手就擒。唉！在夫警告少龙之前，我已想到有这种况出现的。”

清秀夫点道：“事实早证明项少龙是应付危险的能者，况且真正的况如何，根本没有知道，或者妾身只是白担心吧！”忽又欣然指着窗外远方一处山麓道：“看！那就是辅助桓公称霸的名相管仲埋骨之处了。”

项少龙自然挨贴过去，循她目光往外望去，只见山野银霜遍地，树梢披挂雪花，素净纯美得使屏息。这雪白的世界更似和天空连接起来，再无分彼我。不远处屹立了一座大山，淄河、水两河缠绕东西，岸旁数年树龄的松树、桦树直指空际，景致美不胜收。大山南连另一列层岩蛊蟑的山峦，景色使叹为观止。

清秀夫垂下来，轻轻道：“上将军，你……”项少龙这才发觉自己胸贴紧她一边肩背，尴尬地挪开了一点，观左右而言他道：“没有舟楫渡河，恐怕不能登山远眺！”

清秀夫幽幽道：“我们要去了！若妾身想找上将军，该怎办呢？”项少龙低声道：“夫最好不要牵涉在这件事内，生死有命，若老天爷不眷顾我项少龙，我又有什么法子，算那及天算。”

清秀夫轻颤道：“算不及天算，上将军真看得开，妾身不再多事了？”

到听松别院，项少龙心中仍填满清秀夫的倩影，挥之不去。他不明白为何她会对自己这么有影响，或者是因为她那种对世冷漠不关心的态度，又或因她的酷傲矜持而使自己动心吧。幸好这时的他充满危机感，趁着有空闻，仔细研究了听松院的形势，以备有事发生时可迅速逃命，又把钩等东西取出来，紧在腰间，才感到慌虚的心落实了点。处理了一些团中的常事务后，又探问了卧榻养伤的张泉，便返房间小息，快睡着时，董淑贞来了。

项少龙拥被坐起身来，董淑贞坐到榻沿，吃了一惊道：“沈执事不是冷病了吧！”项少龙笑道：“老虎我都可打死两，怎会有事呢？二小姐枉顾可是有何指教。”

董淑贞惊魂甫定的拍拍酥胸道：“吓死哩！”又横他一眼道：“定要有什么事才可来找你吗？来！让我为你 推拿，包保你睡得好。”

项少龙翻转身伏在榻上，欣然道：“让我试试二小姐的高明手法。”董淑贞脱下外衣，踢掉锦鞋，坐到他背上，伸手为他揉捏肩肌，低声道：“可找到是谁把曲谱偷龙转凤了？”

项少龙想也不想的道：“是小宁。”小宁就是祝秀真的贴身侍婢。董淑贞大乐道：“沈执事今错了，偷的是张泉自己，小宁曾见过他在附近鬼鬼祟祟的，房后又见有些东西摆了，当时不以为意，给秀真问起才说出来。”

项少龙摇道：“我才不信，那只是小宁诿过于吧，噢！这处捏得真舒服，我要睡了！”董淑贞急道：“不要睡，你答应过家的事有什么下文呢？”

项少龙知她问的是凤菲肯否让她有独担一曲的事，心中叫苦，坦白道：“尚末有机会和她说，明天告诉你好吗？”董淑贞伏了下来，把他搂个结实，咬他耳朵道：“听说韩闻和你是老朋友，你会否帮他来害家呢？”

项少龙对韩闻再没有先前的把握，苦笑道：“和他只是有点吧！那谈得上是老朋友，二小姐放心好了，只要我有一气在，都会为二小姐尽力。”董淑贞一颤道：“沈良你为何语调悲观，以前胸有成竹的定力到哪裹去了？”

项少龙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体下，贪婪地吻她的香唇，揉捏着她丰满柔的房，早已挺硬的龙茎在她胯间猛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