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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小小谢礼。”
薛征解释，
“居士林求来的护持法器，你擂台争斗步步凶险，留着求个吉利。”
“我不信佛……”
陈酒一边回答一边打开，目光一凝。
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挂坠，五色金属铸就，形制如两座小塔以底相合。
【金刚杵】
又名伐折罗、缚
罗，梵林杵，真如佛
，金刚降魔。
效果：辟邪，强运，护佑元神
品质：
良
妙菩提心义，帝释天电光，表五佛五智义，能摧十种烦恼。
——《大藏秘要》
“佛法
，我很喜欢。”
陈酒面不改色拿起挂坠，挂在脖子上。
来到津门两年多，这是他
一次碰到这种值得鉴定的好东西。虽然不清楚品质品阶如何具体划分，但想来“良”两个字差不到哪里去。
“对了，”薛征一拍额，“有件小事忘记和你讲。”
“什么事？”
“你想和丁零拍电影么？”
“啊？”
……
十庄渡，死水庙。
陈酒回来的时候，正看到曹六身穿一身不知从哪儿捡的
烂法袍，一手举桃木剑，一手捏着大把符纸，战战兢兢面对供桌。
供桌上摆着一个灰扑扑的罐子，其貌不扬，黏着藤壶和水
。
“你在
什么？”陈酒挑了挑眉。
曹六被声音激得一个激灵，回过，看到是陈酒才吐了
气：
“酒哥你回来了。药在侧桌上，你自己抹吧，擦完了随便揉两下就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陈酒揉搓着涂了药水的手腕。
“我在……降妖除魔！”
曹六咬牙切齿，
“今早你前脚刚走，一个臭老坦儿就抱着这东西上门。我看这东西是两三百年的老物件，出了几个铜板捡漏，结果上手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鬼罐！”
“鬼罐？”
“清朝年间，刑门刽子手斩了无
收尸的命格大凶之，怕遭报应，便将颅封在陶罐里，淋上黑狗血，丢
河底以水煞镇压。这是大邪大戾之物，谁碰谁遭横祸。”
“那就丢了呗。”
陈酒不以为然，说实话，他一向不太信这种神神叨叨的。
“丢不得。”
曹六哭丧着脸，
“不论丢多远，第二天都会重新出现，想彻底摆脱它，要么倒卖，把霉运转嫁给别，可这是生儿子没
眼的损事；要么开坛做法，奉上猪羊牺牲，消弭其中戾气。可……我特么自己都吃不起
，哪儿有钱买牛羊啊！”
“曹天师你继续，我出去抽根烟。”
陈酒耸了耸肩，转身出门。
这已经不是曹六一回弄这种幺蛾子了，之前还整过什么尸油蜡、狐
梳……全都事没有。
正好在这时，曹六咬了咬牙，一把将手里符纸全拍在罐子上。符纸无风自燃，也不知其中哪一张起了作用，罐子微微一颤，火苗居然变成了青白颜色。
“嗯？！”
陈酒脚步一滞，胸灼烧如炭。
“检测到肃慎之箭部件。”
“距离：5.3米。”
陈酒瞳孔一收缩，猛然回，死死盯住那个陶罐。
“曹六，你小子真特娘的是个福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