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善恶的区分

“真的？！”

来之不易的机会出现，唐纸不会错过，问完这个问题立马就住嘴，不等大叔点，连忙急切地转过身子，看向了街对面，生恐自己动作慢了一点，大叔便撤销他刚才说的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正是下午恹恹欲睡的时刻，街对面的行道上暂时空无一，只有三家铺子还开着门。最左边的那家面馆里有一对侣正在吃饭，隔壁的理发店里孤单的老板娘正坐在椅子上睡觉，而旁边那家洗脚房中，两位技师正坐在门玩手机，在门外还又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正在给谁发着消息。

大叔所针对的对象，显然只能在他们之中。

“谁最危险……”唐纸眯起了眼睛。

“大叔，我有几次机会？”唐纸抬起。

大叔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油，本来指望着这小子一次说对，说错了那就打消再多往来的念，他这么一问，他还真有了多给他几次机会的欲望。

“三次……算了两次，很多电视剧里的高喜欢给三次机会，我比他们帅，只给两次。”

唐纸没有挑剔，看了一眼在屋子里吃东西的妹妹，抿紧嘴唇，没有选择让拥有神秘力量的妹妹出手，先不说妹妹的那种感应能不能生效，关乎到自己的事，也只有自己来才行。

转过身子，仔仔细细，不留任何一丝空隙地打量着三家店铺里的。

隔着街道看得不太清楚，唐纸特意跑了过了街道，如同一个普通的行，从三家店铺前一一走过，进行近距离的观察。

侣里男生年龄不大，可能二十出，留着一个很张扬的发型，所有的发都倒立起来，看起来像是脑袋上顶着一把大蒲扇，颜色还特意染成了黄色……这造型用城里的话来说，叫做非主流，他手臂上还有半条龙的纹身，看得出来很是放不羁。而对面的孩儿模样要乖巧得多，看样子年龄和唐纸差不多大，估摸着还在念中学。

中间那间理发店老板娘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很黑，身材矮小，估摸着可能一米五不到，睡觉的时候脖子锁在一起，鼾声如雷。

洗脚房的两位技师见到唐纸路过，对着唐纸露出礼仪的微笑，两位技师年龄都是二十多岁，模样正常。

门发消息那个男，一直没有抬，一边发着消息一遍窃窃地笑着，唐纸没能看到脸。

“念中学的孩子比较单纯幼稚，会喜欢一些离经叛道的打扮和作风，这个年纪的孩也容易崇拜上一些失足的，觉得这样的男生很酷，面馆里吃面的两位，其实都是年龄很小，喜欢放不羁，看起来危险，但并不是危险物。大叔，我首先排除他们。”

唐纸穿过马路，回到大叔身边，开始阐述自己的推断。

大叔微微讶异，没想到这小子年龄明明跟这对小侣差不多，居然看他们看得这么明白。

“中间那个老板娘……她发打理得很差劲，糟糟的一团，可能早上起来都没有梳，可她明明是理发店的老板，要是自己的发都打理不好，那么是不会有客的，而且她就这样仰着在店里大睡，姿势很古怪，我说不出来古怪在哪里，总之她不太像是一个比较在意形象的，应该都挺在意形象的，姬大妈都有在意，这点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些信息说明，她根本不会做生意，或者说，做生意这件事就是个幌子，这个老板，我觉得有点古怪。”

唐纸终究年纪小，这段阐述听起来有些没逻辑，可是要表达的信息还是清楚传递给了大叔，他嘴里的烟都顺着嘴皮滑落在地，惊讶地拍了拍唐纸的脑袋，道：“你小子不是傻乎乎的么？怎么这么聪明？”

唐纸的表现，已经完全超乎了大叔的预料。

“还有，不要拿姬珂那个的举例子，她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大叔善意地提醒唐纸，那个疯平里嚣张跋扈的，也就唐纸的舅舅陈连环和她走得比较近。

唐纸接着道：“那家洗脚房里的两个姐姐，看起来很正常，年纪比大叔要小一些，像是坏的可能很低，至于那个男一直在发消息，我觉得危险的可能也很低。”

唐纸挠挠，如实道：“大叔，说实话我不知道谁危险，我看不太出来，只能看出来理发店老板娘不太正常，要是非要在里面排顺序的话，我连蒙带猜，从里面选出两个，一个是中间那家理发店老板娘，另外的，就是门玩手机那个男。”

大叔从地上捡起烟来若无其事地吸了一，缓声道：“这就是你的答案？两次机会两个选择？”

“嗯。”

“确定不。”

“确定。”

“不改了？”

唐纸咬咬牙，把自己距离神术最近的一次命运压在了这一咬牙上，“不改了！”

“你猜猜看你答得对不对？”大叔卖了个关子。